「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那世子竟是這種人!」柳安然蹙眉,替溫夢夢順著氣。
「有些事情……我很、感謝他,比如、葉榆之事,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的、我的感情,我真的……真的好難受。」
「夢夢姐姐,我懂你的感覺。」孫茜兒抱住了溫夢夢安慰著。
好在有糖水鋪的姑娘們在,溫夢夢一口氣將心中委屈與惱意全部傾斜而出,心頭總算是輕鬆了不少。
雖仍難受不已,但第二日總是要開店的。
戚燁一走,劈柴挑水之事便沒了人,溫夢夢大包大攬,想要多做些事情來麻痹自己。
「夢夢姐姐,我來吧,你別累著自己了。」
孫茜兒扶住溫夢夢打水的手想要幫襯一下,誰知溫夢夢爽朗一笑道:「沒事,我好得很。」
但誰都知道,她根本沒有哪裡好得很,不過是在逞強罷了。
當晚,林錦敲開了糖水鋪的門,可溫夢夢一見來人,直接就把門給關上落了鎖。
「溫姑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林錦在外焦急拍門。
溫夢夢不過遲疑片刻就轉身上樓。
事不過三,她累了。
秦蘊現在尚未清醒,林錦是趁著大夫施針的空隙出來的。
世子一向不喜侍女貼身伺候,他若不在,世子身旁便沒了人。
見溫夢夢一直不回應,林錦只能先回了府。
溫夢夢聽著門外之人半刻鐘便沒了動靜,心下更寒,埋頭進了被褥之中。
*
祉延院內,常樂侯夫人坐在秦蘊塌前,輕拭眼角淚珠。
「怎麼回事,本來不是快好了嗎?怎麼又變成這般了!」
「回侯夫人的話,世子此番發病並無任何徵兆啊,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原因……」大夫猶豫著又探了脈後搖了搖頭。
「怎會如此……」
常樂侯輕摟常樂侯夫人入懷,安慰道:「沒事的,子琛這麼多次都逢凶化吉了,這次一定也會好起來的。」
「嗯。」常樂侯夫人低聲啜泣。
常樂侯嘆了口氣,對門外伺候常樂侯夫人的丫頭道:「夫人都一日不曾休息了,快扶夫人回去歇息。」
常樂侯夫人本還想留下,常樂侯安慰道:「沒事的阮兒,這裡還有我。」
常樂侯夫人點點頭,在丫鬟的攙扶下離去。
等人走遠了,常樂侯才將林錦喚了進來,細細問道:「我知夫人在你不便言說,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林錦皺了皺眉,將自己知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常樂侯。
常樂侯深深一嘆。
真是造的什麼孽。
子琛這般大了,好容易有個喜歡的姑娘,被這媒婆攪黃了不說,還連帶著犯了心疾損了身子。
這媒婆怕是知曉了阮兒耳根子軟,背地裡又不知攛掇了什麼來叫阮兒同意她做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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