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麼樣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希望你一切順利,也很想儘快看到你上播。】
因為不想讓外人打擾,所以陸志恆也用宋星霖的號碼給蔣俊偉發了信息,說自己最近要跟著陸志恆出國見家人,要麻煩蔣俊偉幫他請假。
蔣俊偉雖有疑惑,可他只當宋星霖遇到了好事,也為他感到高興。
陸志恆覺得這也不算騙人。
等宋星霖恢復了之後,他是真的有這樣的打算。
根據醫生的建議,陸志恆錄了很多鋼琴曲,麻煩護士每天給宋星霖播放。
有時候陸志恆會坐在病床邊,陪著宋星霖一起聽。
看著宋星霖那張乖巧安靜的臉和緊閉的眼睫,陸志恆常常覺得,宋星霖只是睡著了。
畢竟這一年宋星霖過得太累了,也太委屈了。所以他想趁著這個無人打擾的機會讓自己躲起來睡個好覺。
等宋星霖睡夠了,一定會醒過來,然後紅著眼睛,繼續質問自己:
「陸志恆,你就那麼恨我嗎?」
陸志恆想,等到了那時,他就可以抱著宋星霖,堅定地告訴他:
「對不起。我不恨你。」
我真的,再也不想恨你了。
恨一個人,實在是太累,太累。
這一年,宋星霖過得累,過得憋屈。可是用冷酷和殘忍來武裝自己的陸志恆,又何嘗不疲憊,不難受。
只是陸志恆被那種自以為的怨恨裹挾得太深,深到他忘了,其實他是可以自己脫下這層武裝的。
陸志恆就這樣陪宋星霖度過了最艱難的半個月,除了陪伴宋星霖,對於其他雜事,陸志恆都沒有心思去處理。
根據醫生對於宋星霖身體各項指征的觀察,醫生表示,宋星霖是很有希望在兩個月內醒來的。
從不盲目樂觀的陸志恆,竟然也因為醫生的這番話充滿了希望。
然而陸志恆並不知道。
希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是最容易破滅的。
這天,當陸志恆剛從會議室出來,程松就十萬火急般追上來告知他:
「陸總,剛剛宋先生心電圖有異常,醫院那邊說必須要轉到其他有更好設備的醫院進行手術。」
「因為只有十分鐘的車程,情況又很緊急,所以當時沒來得及通知您。」
陸志恆聞言立刻蹙緊眉頭,直奔電梯。
然而程松卻反常地拉住了他:
「可是等救護車到達那家醫院,原本應該躺在擔架上的宋先生卻……卻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陸志恆猛地甩開程松的手,一拳砸到旁邊的牆上:
「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