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腰好了,繼續吃肉肉。
許是眼神過於炙熱,男人倏地一下睜開了眼,凌厲的眼神看到身邊的少年時,又陡然柔和了下來。
「湫湫,抱……」
話音沒有落下,男人就已直接坐起身,手臂一攬,牢牢的禁錮住少年精瘦白皙的腰身,臉還在背部蹭了蹭。
莫名感受到壓迫感的何茗湫:「……」
救命,他怕不是養了一隻大型寵物犬,成天不是抱抱就是親親。
嗯……還喜歡亂「咬」人。
無奈的推了推穆寅汌的肩膀,何茗湫示意他看一眼掛著的鐘表,好好看看現在幾點鐘了。
「湫湫,五點都沒有,我們醒的好早。」穆寅汌淡然的掃視一眼,瞄了時間又持續剛剛的動作。
被男人的頭髮戳的有些扎人,痒痒的,何茗湫顫了顫。
他腰際太敏感了,被一直蹭,會很難受。
「太陽曬屁股了,從哪看出來的早?」
何茗湫眸色沉了沉,輕輕的撫上男人溫熱的脖頸,能感受到男人微微繃著的身體,慢慢的鬆弛下來,顯然是全身心的信任他。
「和湫湫在一起時,總是過得太快,所以我沒有籠統的時間觀念。」
穆寅汌聞著鼻尖淡淡的奶香,整個人溫柔的過分。
「穆寅汌,天天說一堆情話,不會膩嗎?」何茗湫終於問出了這幾天一直想問的問題。
膩?
穆寅汌怔然,似乎第一次聽說這個詞,「湫湫,抱歉,我不認識那個字,聞所未聞。」
何茗湫:「……」
他低頭看了眼男人眼底的迷茫和無辜,要不是熟悉久了,差點就信了。
「嘖,看來老公的文化水平還沒有我高。」
何茗湫欣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穆寅汌張了張嘴,最終帶著笑意的說道:「是啊,老公一沒學歷,二沒人品,得虧湫湫不嫌棄,不然扔在大街上,別人都不會看我一眼。」
「那麼慘?」何茗湫挑眉,描繪了一番男人精緻俊美的面部輪廓,「光是這麼俊俏的一張臉,就能迷倒萬千富婆,怎落下一句沒人要呢?」
穆寅汌搖搖頭,一個勁的拱著少年柔軟的腰身,嗓音低沉,「自始至終,我的身心都只給湫湫,我們之間不會出現任何人。」
忠誠,是刻入骨子裡的本分。
「乖。」
何茗湫學著鏟屎官給寵物順毛一般,輕柔的拍了拍穆寅汌的後背。
溫和的陽光將房間渲染成了金色,倏地多了份神聖肅穆之感。
那擁著的兩人,就像締結契約的神明與神使,底層的神使無條件的服從最尊貴的神明。
身與心,完美契合。
「湫湫的腰有沒有好點?」穆寅汌終於意識到什麼是重點問題,舒適的神情立馬緊張起來,「明天要不再跟劇組請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