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自卑了,看不出來?」
狼人兇狠的哼唧了幾聲,頭扭到一邊,莫名的有幾分傲嬌意味。
真可愛。
艾斯摩挲著柔軟的狼毛,手指用了點力,成功的將狼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
路威廉發現,自己好像被調戲了。
被調戲了……
調戲了……
戲了……
了……
……
「把你鹹豬手拿開。」路威廉兇巴巴的瞪著艾斯,「狼人的胸膛是用來展示出來,戰鬥的,不是被你……」
話還沒說完,那敏感的地方就被掐了一下。
路威廉立馬禁聲,渾身戰慄,毛髮豎起。
「不是被什麼?」艾斯呼吸有些沉重,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風景,幾乎忍不住內心的洶湧澎湃,「這樣?」
他又掐了另一邊。
路威廉想要掙扎的離開那隻手,奈何自己被繩索綁得異常緊。
「別,別這樣……」他的聲音有些惶恐不安,異樣的感覺讓他很不知所措,就連腦子的殘虐都散去不少。
「您真美。」艾斯說:「從來沒有一個狼人像您這般美,美到我想藏起來,所有的風景只能被我觀賞。」
路威廉頭腦昏昏沉沉的,他沒有聽清艾斯在說什麼,畏懼的搖頭再次呢喃,「別……別這樣……」
這比打架受傷還要難受。
狼人身後的尾巴無意識的蹭著冰涼的電線桿,胸膛劇烈震動。
心跳聲很大,艾斯可以想像,那血紅的心臟怦怦亂跳的美景。
「為什麼不能這樣?」艾斯引誘他,「大人明明不討厭我的觸碰,不是嗎?」
路威廉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他,他確實不討厭艾斯的觸碰,相反,能感到詭異的愉悅。
奇怪,明明只見過一面,艾斯好像對他很熟悉的樣子。
他的口吻,讓路威廉恍惚覺得,他們認識很久了。
見狼人耷拉著腦袋不說話,艾斯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還不能太著急。
要循序漸進。
免得把人嚇跑了,後悔都來不及。
「大人,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艾斯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路威廉迷迷糊糊的點頭附和。
那瑰麗的完美聲線,牽動著他的思緒,他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艾斯愛死狼人蠢笨的樣子了。
他鬆開搞怪的手,沒再折磨情緒不穩定的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