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說的不無道理。
出門在外,守點當地的習俗,也是應該的。
沒有猶豫,眾人都默默的戴上。
度假村的建築面積也很大。
很多房間,交錯縱橫。
號碼很亂。
艾斯定了兩間。
但他和路威廉的房間,距離王的要隔很遠,繞兩個彎才能到。
至於杜乾,也不知道是走了狗屎運還是什麼,定的連號,剛好房間位置就在利時修和何茗湫的對面。
一開房間就能看到的那種。
「大哥們好好休息,我們明天一早就去南海探探,看有什麼特別的。」
杜乾友好的從背包里拿出兩個肉罐頭,遞給少年。
他感覺,少年才是這幾個人裡面的老大,為了蹭個團,他直接無視某個臉色蒼白的男人陰沉的神情,厚臉皮的賄賂。
何茗湫眨眨眼,不客氣的伸著爪子,將兩罐比手掌大的肉罐頭抱進懷裡。
「好的,明天叫你一起。」
「好,謝大哥。」杜乾低頭哈腰,一臉喜色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想到最後看到的那個人影,他就心慌。
發現自己其實是被損友惡搞了,本來都不怕了,那人影又給他整得神經兮兮起來。
造孽啊!
「湫湫。」利時修將門關上,直接將少年壁咚,大手撫上那纖弱的腰身,嗓音低沉沙啞,「怎麼能隨便接受陌生人的東西?」
那語氣,分明就是吃醋了。
少年的腰很敏感,全身酸軟無力,重量全放在男人的手上。
「我,我哪有。」
「小壞蛋,那你懷裡抱著的又是什麼?」
利時修的目光落在少年精緻的鎖骨上,說出的話卻是針對懷裡抱著的肉罐頭。
「只是覺得,那個杜乾有問題。」何茗湫哭笑不得,「誰說拿到手,就一定要吃了?!」
「吃醋了?」
「嗯?」何茗湫將兩個肉罐頭扔地上,竟然鉗制住利時修的手臂,一個用力,將兩人的位置顛倒了過來。
他勾著蔥白細軟的手指,抬起男人精緻的下巴,仰視那張俊美如神祗的容顏。
吐出的香軟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胸膛。
利時修喉結微滾,直接將少年抱起,一把扔到柔綿的大床里,傾身而上。
「湫湫,我就是吃醋了。」他直接承認,並懲罰性的咬了咬少年的耳朵。
看著壓著自己的男人,何茗湫毫不留情的推開,白了一眼,板著小臉,「人魚要泡水,都快一天了,要變成魚乾了!」
好好的旖旎氛圍就被三言兩語破壞了。
利時修看著自己的……
算了,人魚寶寶泡水重要。
「好,給湫湫準備水。」利時修麻利的將少年攔腰抱起,任勞任怨的去浴室放水。
民宿還是挺方便的,跟普通的現代家庭沒有什麼區別,還有個不大不小的浴缸,夠躺下一個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