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不救那個什麼顧清,何家就不會跟顧家這些年有親密聯繫!」
看到張秀婉,何勝寧怒火更勝,用力甩開抓住他胳膊的張秀婉。
居高臨下的「呸」了一聲。
不愧是母子倆,兩個禍害,害得他這些年的心血付諸東流。
張秀婉披散著頭髮,狼狽的扶著沙發,悔不當初。
就不該搶了秦溫雅的功勞。
現在,一切成了她的不是。
推都推不掉。
何程安跪在地上,摸著自己高高腫起來的臉,一臉怨毒。
一開始他給何氏搭上顧氏這條線的時候,一個勁的誇他有用、有出息。
現在顧氏出了問題。
他倒是成了一切的罪魁禍首了。
憑什麼?
還有罵他掃把星?
他被生出來就身體不好,是他願意的?
誰不想要一個健康的身體。
不知道該怪誰,他又怨上了何茗湫。
就是因為認識了何茗湫,他才會這樣的倒霉。
遠在醫院裡喝肉湯的何茗湫,突兀的打了個噴嚏。
給他餵食的周州一臉擔憂,「是不是空調溫度太低了,受涼感冒了?」
他摸了摸何茗湫的額頭。
溫度是正常的。
何茗湫拉著周州的手,「沒事,鼻子有點癢,打了個噴嚏而已。」
「放心,我沒有那麼容易生病。」
周州歇了調高空調溫度的心思,繼續餵食,「冷了熱了一定要說,不舒服了就按鈴,醫生會立馬出現的。」
「那……周州也會立馬出現嗎?」
「像個大英雄,從天而降!」
何茗湫彎了彎眼眸,幸福的又喝下一口肉湯。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舌尖舔到了周州的手指。
柔軟的觸感一閃而過。
「會,肯定會。」周州紅了臉,「只做湫湫一個人的大英雄。」
他縮了縮手指。
一點點的溫度像在點燃炮竹,逐漸蔓延,持續升溫。
「拉勾勾。」
「要說話算數~」
何茗湫心情極好伸出白嫩的指尖,勾著周州的大手,蓋了個章。
前不久,子系統冒出來告訴他,顧氏和何氏,兩個落難企業,一起倒台了。
瀕臨破產。
慘不忍睹。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