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的太死了。
身上上黏著一個八爪魚。
緊緊的纏著他,不讓他離開。
「不困了。」
話落,何茗湫打了個哈欠。
「想你了,睜開眼睛發現你不在旁邊,就來找你了。」
「怎麼把我一個人放到臥室里?」
袁逸被類似撒嬌的話,弄得心頭一軟。
想他……
多麼甜蜜的兩個字。
他親了親何茗湫的額頭,「老婆睡眠質量太差了,沒忍心打擾老婆。」
「可是你不在身邊,我睡眠質量會更差。」
何茗湫不滿的推了推袁逸,在他的鎖骨上亂啃。
衣服差點被牙齒咬撕了。
袁逸微蹙眉,鎖骨被咬的火辣辣的疼,沒捨得阻止何茗湫的行為,帶著暖意的音調,笑著說,「那我陪著老婆睡覺。」
「哪種?」
何茗湫揉著惺忪的眼睛,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袁逸的臉騰的紅了起來,沒說話。
兩種含義。
他想懷裡的人,乖乖睡覺。
卻又想做點不一樣的。
「怎麼不回答我?」
何茗湫笑著,把腦袋埋進袁逸的胸膛,輕聲呢喃,「親那麼多次了,還害羞?」
「老婆,親是親,不一樣的。」
客廳分明沒有開暖氣,可袁逸全身都在冒熱汗。
他暗罵自己沒出息。
老婆的三言兩語就讓他浮想聯翩。
一點定力都沒有。
「都是一個性質。」
「親親是不是跟親密的人做?」
何茗湫問袁逸。
袁逸點頭。
「那……那種事是不是也是跟親密的人做?」
何茗湫接著問。
袁逸再次點頭。
「那既然親親可以坦然,為什麼做別的反而猶豫?」
「袁逸,你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要不,明天我們去掛個科,具體的查一查出了什麼毛病……」
何茗湫說著說著,就說的離譜了起來。
眉眼嚴肅,小臉板著,這好像在訴說一個事實。
袁逸聽得一臉迷惑。
要不是他是被造謠的當事人,他或許看到何茗湫這個樣子就相信了。
他摟著細軟的小腰,過了會手癮,痛心疾首的問:「老婆,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個有毛病的人?」
何茗湫被袁逸手上的薄繭刺激的一個哆嗦。
腳趾頭都彎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