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素的手，略有些阻礙，雅微微側著身子，才發現素低著頭傻樂，腳步磨蹭磨蹭的，跟個蝸牛似的。
「又在發什麼呆？」
「沒發呆。」素心虛的昂首挺胸，「我是在低頭看路。」
「……」雅很少看見有人是低頭看路的。
就不怕突然被前方的東西撞到？
她眼神懷疑了會，到底沒說什麼。
她們很快就來到了氣氛已經開始冷凝的地點。
何茗湫誘導著09，成功的幫09去除了戰鬥指令，剛結束，就被一個矮矬胖的男人拉住了衣服角。
他俯視矮矬男，矜貴的抽回衣角，「有事？」
他臉上餘留下來的小心翼翼和溫情，在說話的一刻，盡數消失。
面對外人，他從不會暴露柔軟的性格。
唯有09。
09才是他想真心相待的。
矮矬男沉溺何茗湫漂亮的眼睛裡，被瞪了也不生氣。
他渾身的肉在顫抖著，不委婉不含蓄地說：「哥哥我，看上你了。」
他虛摸著空氣，描繪出一個圖案，「這麼清澈的眼睛，在情事裡哭起來一定很美。」
情事？
哭？
他們認識嗎？剛見面就說這樣的話？
何茗湫剛想罵這個不知哪裡蹦出來的男人，09先一步出口了。
「離他遠點。」
身形欣長的青年，滿是安全感的將少年護在後方。
並抬著手，阻擋了矮矬男想進一步觸摸的動作。
青年的眉心處有一個淺淺的切口，這個缺口並沒有影響他清雋的容顏。
反而襯得那張清冷的臉，有股莫名的破碎感。
好像一個精美的洋娃娃受到了主人不真心的對待。
「娃娃」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睛很黑。
卻莫名的很瘮人。
裡面凝聚著別人看不出來的黑暗暴戾情緒。
而這雙眼睛，很冷漠的審視著矮挫男。
矮矬男被看得心裡一突。
很少懼怕過別人的矮矬男，荒唐的有種見到萬獸之王的錯覺。
就好像面前的不是人類，而是一頭洪荒之獸，他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咬斷脖頸。
他不甘心他的搭訕連續失敗，強裝著鎮定，「什麼離他遠點？」
「你誰呀？你跟我這樣說話？」
「我問的是他又不是你！」
「我就不離他遠點，你能把我咋樣？」
雅和素站定腳步，就聽到了這種話。
當場就無語住了。
他喵的，人家是小情侶呀，怎麼就不能跟你這樣說話？
自家對象被騷擾了，維護一下，有問題嗎？
09淡淡的看了眼同仇敵愾的雅和素，他摸了摸額頭的小小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