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使邪惡，比惡魔純良。
09沒見過這樣的何茗湫。
跟平日裡不太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他只知道，無論何茗湫做什麼樣的表情，都吸引著他。
09的背靠著冰冷的牆面，狹長的眼尾勾著稀碎的懵懂。
何茗湫貼心的把手放在09的背上，讓09靠在他的手臂上，任憑自己的手臂被牆壁的寒意侵襲。
他接下來的動作，對09來說，很奇妙。
那柔弱的小手，緊緊蹭著他的肌膚，在他的肌膚上留下帶有溫度的痕跡。
09呼吸漸漸的急促。
他似乎有所頓悟。
何茗湫應該是想要用……幫他……
幫他解決這難堪的反應。
09眼眸半闔，心裡有羞澀，也有一種不安。
因為。
何茗湫看起來，過於的熟練。
他知道，會怎麼樣讓他感到愉悅和放鬆。
那麼以前，也有一個男人，享受過這種親密到極致的事情嗎？
光是想著何茗湫依偎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哪怕什麼都不做的場面，09都覺得心臟像是被無數的鋼絲纏繞般脹痛。
真要是出現另一個男人，09想，他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手起刀落，殺了那個男人。
這麼乖，這麼好的人類，只能是他的。
「嘶……」驟然的微痛感，令09低低的悶哼一聲。
感官系統讓他的頭頂流了不少汗。
他主動的把頭枕在何茗湫的鎖骨上，像只小狗蹭了蹭。
細軟的頭髮，貼合在精緻的鎖骨上，黑與白的勾勒，隱藏著09洶湧的情愫。
良久，何茗湫疲乏的活動了下胳膊。
他勾了勾09的下巴，迫使09抬頭看他。
09嘴巴微張，眼睛紅得厲害，睫毛處竟然還有濕漉的淚珠。
淚珠搖搖晃晃的，輕輕的從臉頰上滑到唇邊。
潤得唇瓣格外的有色澤。
這樣的09，看起來比何茗湫還要累。
何茗湫心裡很奇妙。
這是他的過去。
09就是他。
他在讓過去的他，為自己動情。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非常的上癮。
「乖乖。」
何茗湫低頭親了親09的下巴，「喜不喜歡這樣？」
「嗯？」09的眼球迷濛的轉動了兩下，好半天才清明。
意識到何茗湫說的是那種事後，他的脖子都被「刷」粉了。
「喜歡。」
09不喜歡藏著掖著，他確實很喜歡。
前提是，幫他的那個人，是何茗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