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深沒說話,只是抬手,意味深長的擦去了蘇木眼角的淚珠。
蘇木身子一頓。
酡紅的臉慢慢發白。
他問的這句話,可以說是廢話了。
霍啟深為什麼對他好,他心裡清楚得跟明鏡似的。
他要不是有著和霍啟深深愛的人的相似點,哪能舒舒服服的被養在大別墅里?
怕是還在辛苦的跑單掙錢呢。
想著曾經在社會底層的狼狽,蘇木一陣後怕和抗拒。
在享受過榮華富貴後,他早就愛上了這樣的生活,他再也不想做個卑微的小人物,天天為幾斗米發愁。
還好霍啟深深愛他的白月光,否則,就憑他今天作死的鬧騰,他鐵定要被霍啟深踹掉。
蘇木拉著霍啟深的手,轉移話題,「阿深,說那麼久的話,是不是渴了,我去給你沖杯咖啡?」
他的手裡攥著碩大的夜明珠,沒有拿穩,就滾到了霍啟深的手裡。
蘇木絲毫不擔心夜明珠摔到地上碎裂,因為霍啟深說過,只要他想要,再珍貴都會送他。
所以,他無所謂一顆夜明珠的結局。
他還順勢把裝著夜明珠的繁瑣盒子塞到了霍啟深的手裡,揚著笑盈盈的臉,讓霍啟深更直觀的看到他的眼睛。
霍啟深加完班回來,一口水沒喝,嘴巴是挺乾的,他點了下頭,嗓音沉穩,「別加糖。」
「知道知道,肯定不加糖。」
蘇木指著金絲纏繞的沙發,「阿深坐著等我會,我很快就好。」
「嗯。」霍啟深坐下,兩條長腿微微交疊,手指輕扯了扯西裝領帶,十分禁慾。
蘇木看直了眼,什麼都沒有穿的下方,差點就……
唉,要是霍啟深能「懲罰」他就好了。
他都沒有嘗過這麼高貴的男人的滋味。
那分明的肌肉,一併發力,該是多麼的美好……
蘇木不敢再想下去,他怕在客廳里出洋相被霍啟深厭惡,趕忙把衣服往下拉了拉,踏著小步伐進了廚房。
而打算閉目養神一會的霍啟深,忽然感覺到手指被一股小小的推力推了一下。
他有些不耐,以為是蘇木去而復返。
「蘇木,別動手動腳。」
「我們的協議里寫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隨意碰到我。」
客廳一片安靜。
可霍啟深手指旁的推力依舊存在。
霍啟深掀開眼帘,沒有看見蘇木的人影,而是看到一顆雪白瑩潤的夜明珠,從他的手邊滾到了他的腹部。
霍啟深:「……」
他記得,他把夜明珠放進了盒子裡,且放在了沙發的一旁,怎會滾出來?
這個問題,何茗湫也想知道。
他研究怎麼從盒子裡出去,然後視野一黑,他就滾到了男人的身上。
還是腹部這麼尷尬的位置……
何茗湫心裡想,該不會是要在男人的身上變為人形吧?
這個念頭出來,何茗湫就被熾熱的東西包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