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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蘇木,霍啟深腦海里的第一反應是,完了。
他才說出去的話,不到一秒就被推翻了。
小奕他,最討厭被欺騙了。
當初年少,他就騙過小奕一次,小奕那次足足有一個月沒有理他。
這次的性質比那次嚴重好多倍,小奕絕對會把他當成陌生人無視掉。
好不容易見到死去了五年的摯愛,霍啟深怎甘心把人從自己身邊推開。
他忐忑的看向何茗湫,發現何茗湫只是眨了兩下眼睛,對那兩個字並無反應。
霍啟深該慶幸的,卻莫名的心裡發堵。
於是,他把不滿對準了蘇木。
他在安靜的氛圍里冷冷的開口,「蘇木,誰允許你叫我名字了?」
「啊?」
被點名的蘇木愣住了。
這段時間,他不是一直都叫的「阿深」嗎?
蘇木看著霍啟深冷硬的臉,心裡發怵,他把到嘴邊的「阿深」兩個字吞了回去。
他組織語言,道:「是,是協議里規定的。」
「協議?」
「從現在開始,協議作廢。」霍啟深不容拒絕的說道。
「為什麼?」
蘇木不理解,自己只是去做了個咖啡的功夫,霍啟深就連一個稱呼都要給他收回去。
那明天的跑車,以及他承諾的更多的奢侈品,還會一一的實現嗎?
天真的蘇木還沒有意識到,霍啟深正在跟他斷絕明面上的情人關係。
他還在糾結霍啟深為何不讓他叫「阿深」了。
霍啟深冷然道:「理清你的身份,蘇木,你沒有資格問為什麼。」
男人的話,比冰塊要寒冷,蘇木清秀的臉白了白。
他挽救道:「霍總,是不是我端咖啡的時間太久了,讓您不耐了……」
「蘇木不是有意的,蘇木只是想把咖啡弄濃稠一些,更符合霍總的口味。」
「蘇木這就重新做一杯回來。」
蘇木重重的跪在地上,將一塊塊咖啡的碎片聚攏起來。
他刻意找了個角度,好讓霍啟深看到他瘦弱的肩膀和脆弱的姿態。
每撿一塊碎片他都含著淚花,用一雙既清澈又朦朧的眼睛看向霍啟深。
他很委屈。
他的委屈不是裝的,自從做情人的替身以來,就一直被好生對待著,從來沒有做過撿碎片這樣的卑微活。
他是霍啟深眾多情人中最像霍啟深白月光的人,霍啟深從不忍心讓他做粗活。
眼神里總是充斥著溫柔。
關心他,體貼他。
還記得有一次,他在練琴行里跟別人起了衝突,第二天跟他起衝突的人就消失在了這個城市,杳無音信。
蘇木知道,都是霍啟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