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應我,不睡過去,好好的治療身上的傷,我就喜歡你,好不好?」
「不要……我……我不配的……」何茗湫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越來越弱,「我……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難……」
他一連吐出好幾口鮮血,整張小臉都被血液覆蓋了一遍。
樊業韜嚇壞了,連忙用自己的衣袖給何茗湫擦去嘴角的鮮血,「配,怎麼不配?」
「誰敢說不配?」
「誰敢說你,我把他送到軍營里折磨!」
「軍營……?」
何茗湫提了點精神。
樊業韜低低的說,「以前當過兵,算是兵王吧,現在繼承了家業,偶爾與那邊聯繫聯繫,有點小後台。」
哦吼,「兵王」,「繼承家業」。
何茗湫心裡小亢奮。
送上門來的第三位霸總。
不撩白不撩。
何茗湫心裡盤算著怎麼賺取好感度,表面上則是吃力的呼吸了一口氣,脆弱的身軀時不時的抽搐一下,有種令人心酸的生命凋零之感。
他虛弱的睜開眼睛看向樊業韜, 「其實,我這輩子一直有一個願望。」
「什麼?」
樊業韜沒聽清,何茗湫的聲音太低太小了。
他把耳朵湊了過去,湊到了男孩形狀飽滿的唇邊。
何茗湫半闔著眼睛,粉嫩的唇被鮮血打濕的更有光澤,嬌艷欲滴,「我說,我一直有一個願望沒有實現……」
「我幫你實現。」
樊業韜搶著說。
他粗糙有老繭的手緊緊握住何茗湫的手,「等你身上的傷好,別說一個了,就算一萬個我都替你實現。」
「嗯好。」
「那等我傷好了,哥哥得教我談戀愛。」
何茗湫想笑一下,身體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笑變成了委屈。
談戀愛……
樊業韜自己都沒談過。
又怎麼會教別人?
他遲疑了。
「不行嗎……」何茗湫眼神黯淡,像是隨時都能昏死過去。
眼看著何茗湫的眼睛要闔上,樊業韜連連說:「行,行行行。」
「不就是談戀愛嗎?等你好了我教你!」
樊業韜拍了拍胸口處結實的肌肉,滿口打包票。
「謝謝你,哥哥。」
何茗湫音色啞了點,還是能聽出甜甜軟軟的感覺。
「是我撞的你,你怎麼還跟我道謝。」樊業韜心裡又自責又愧疚。
他怎麼那麼不小心,把祖國的花朵給撞了。
他看起來那麼的小。
還是生命最美好的時刻。
他一定,不能讓他的生命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