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樊業韜身後的影子,鮮少被提及。
就好像一場比賽里,人們向來只記得住冠軍,記不住亞軍。
唐輕初就是那個亞軍。
唐輕初年少輕狂的時候,不甘過,難受過,總是一個人偷偷的鍛鍊自己。
在那麼恐怖的魔鬼營下,他擠出時間逼迫自己單獨訓練,經常把自己折騰的不成個人樣。
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比不過看起來輕輕鬆鬆的樊業韜。
哪怕他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都沒有成效。
後來,唐輕初懂了,有些人是天才,不是常人靠努力就能追上的。
樊業韜是天之驕子,是國家之光,寄託著無數人的美好希望。
而他,就只是個能吃得了苦的無名小卒。
唐輕初的不甘心和桀驁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慢慢的磨平了。
他說服了自己,和樊業韜成為了朋友。
他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嫉妒樊業韜了……
今天發生的事,卻完美的打破了他纏繞得嚴嚴實實的心臟。
一股股莫名的情緒灌滿了他的思緒。
—
廁所里,氛圍十分詭異。
沒人講話,三個人都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世界裡……
廁所門口響起了皮鞋的聲音。
皮鞋的主人,很快就進到了廁所裡面。
看到廁所里的三個人,他的臉上閃過錯愕和……一絲激動。
顧賀州是來找唐輕初的。
唐輕初跟他說來上廁所,飯局都開始了,人還沒回來。
他怕出什麼意外,就一個人趕著過來看看。
沒想到看出了意外之喜。
他想要找的人,就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小奕……
顧賀州痴迷得看著男孩白嫩晃眼的肌膚,腦海里搖曳著那晚的影像。
那晚的小奕,青澀懵懂又熱情。
軟乎乎的手臂香香的摟著他,軟綿綿的哭著跟他撒嬌……
他都捨不得看著他皺眉,就順著他,配合著他……
他骨子裡的病,帶給他的暴虐,都在那細軟的撒嬌和哭腔里,被撫順了。
沒有小奕的這幾天,顧賀州沒睡過好覺。
但他會在偶爾做出來的夢裡,看見小奕瓷白的小臉。
那張小臉粉紅粉紅的,染了天上的粉霞似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的動人。
夢裡,他跟小奕比現實里的相處更加的露骨……
每次做那種夢,顧賀州都會心悸難耐。
他以為是自己沒有對象,單身太久的原因……
他嘗試著跟別人交流,但面對著別人的臉,他看一眼都覺得犯噁心,更別提說上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