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1點。
唐輕初的好感度最低,朋友界限上面一點,80。
差20點。
霍啟深的好感度,93點,
差7點。
霍啟深是何茗湫最看不起的總裁,一直說自己多愛小奕,願意為小奕家破人亡,去死都行,對他的好感度卻沒有滿。
實打實的諷刺住了。
「收著吧,我準備了好幾天,是我的道歉心意。」
「小奕打開看看好嗎,你會喜歡的。」
顧賀州意識到,小奕可能並不知道他精怪的身份暴露了。
他的唇動了動,終是沒說出來。
這是小奕的秘密,他不能不顧及小奕的感受。
「不用了。」
何茗湫推開顧賀州的手,「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怎麼樣才能接受?」顧賀州舉著手裡的東西,眼眶紅得可憐。
他長得儒雅溫和,上揚的丹鳳眼勾著幾分魅惑,此時紅著眼要落淚的模樣,有種禁慾被破壞的特殊美感。
何茗湫是喜歡美人的,偏偏他要裝作看待一切事物的雲淡風輕感。
他側過身子,「怎麼樣都接受不了。」
「拿走回去吧。」
「看到唐輕初,幫我帶句話,讓他下次記得赴約,別忘了我跟他約定的事情。」
赴約?
約定的事?
他們的關係這麼好的嗎……
顧賀州強顏歡笑,壓著心頭的酸意,「小奕囑託的事我會辦好,放心。」
「嗯,那麻煩你了。」
何茗湫客氣的說道:「你可以走了。」
顧賀州攥著手裡的繩子,「我不想走。」
「小奕,我喜歡你,我想補償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不好。」何茗湫想都沒想的說:「你在我眼裡,只是和我睡了一覺的陌生人,我們不熟。」
「我不會跟你有別的關係的。」
「會熟的,你想我怎麼樣都行。」顧賀州的衣服被穿過走廊玻璃的風蕭瑟的吹起,他壓抑著哀慟,「我會做的比霍啟深好。」
「我會比樊業韜更加的愛你。」
「我,我們還有結婚證。」
「我們未來的可能性太多了。」
「試一試,小奕……」
顧賀州情緒不好,他怕眼眶發紅的他會讓何茗湫害怕,他牽著唇笑了下,盡全力讓自己溫和。
「我一樣都不需要你去做。」何茗湫淡漠的抬眸,「結婚證不是你掛在嘴邊束縛我的籌碼,我是可以提出強制離婚的。」
「你也不需要跟誰做比較,每個人愛人的方式不同,愛不愛的我自己看得清楚。」
「關於我跟你的那一晚,主要是我喝醉的原因,再加上你沒拒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