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抵在顧賀州結實的胸膛,紅艷的唇無措的張了張,小鹿眼裡沒了囂張,反而惴惴不安,「你不是顧賀州,你是誰?」
顧賀州一愣,愉悅的低笑起來,「老婆真會開玩笑,我當然是你的老公。」
「正兒八經領證的老公。」
何茗湫搖搖頭,「你不是。」
「顧賀州他就是普通人,沒有你那麼強大的力量。」
何茗湫的手移動到顧賀州的心口,那裡強有力的心臟,和之前顧賀州脆弱的心臟完全不同。
如果說顧賀州之前是個病秧子,那麼現在,比他這個精怪的身體還要好上十倍。
本源不多的系統,竟然捨得給顧賀州這麼多的能量。
這是打算孤注一擲了?
顧賀州任由何茗湫的手放在他最脆弱的心口。
他的丹鳳眼還是那樣好看,上揚些許,就跟引誘誰似的。
跟何茗湫純真的誘人不同,他的誘惑是入骨的,帶著絕對性的危險。
他蒼白的臉襯得他唇愈發緋紅,「老婆說得對,我不是顧賀州。」
他修長的手指彎曲,骨節蹭了蹭何茗湫嬰兒肥的肉臉,又蹭了蹭何茗湫的鼻尖,這才在何茗湫冷冷的注視下說道:
「我是屬於何茗湫的顧賀州。」
何茗湫:「……」
剛得到力量,就變得那麼騷包了?
嘖,這就是男人。
何茗湫故作懵圈,小鹿眼忽然瞪得圓圓的,「你該不會一直在隱藏你的力量,其實,其實你之前都是裝出來的?」
顧賀州不否認也不承認,意味不明的魅惑的丹鳳眼,「誰知道呢。」
何茗湫肯定的點了點頭,「那就是了。」
「你一直在偽裝自己。」
他好奇的問顧賀州:「你是個什麼精怪?」
「我能感覺到你很強,卻感應不到你的品種。」
顧賀州唇一僵,他不是精怪,何茗湫自然感應不到他的品種。
他是人,貨真價實的人。
不過,接收了那股強大的力量,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神秘的聲音幫助他,索取的報酬非常的直白——
他的靈魂。
他的壽命會和普通人一樣,只有百年,但死後,無法入輪迴。
也就是說,他只有這一輩子。
揮霍完,世間就再也沒有他顧賀州了。
沒有就沒有吧,這一輩子,有他想要的人,就足夠了。
顧賀州沒回答何茗湫的問題,冰冷的目光落在大門位置,語氣卻很溫柔,「老婆,出來的時間太久了,我們回家吧。」
何茗湫直接拒絕,「不要,唐輕初還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