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時就邀請柯純來自己家,說實話,是輕佻了些,但卻是裴松岩的真心。
像個和尚一樣活了這麼多年,難能遇見一個人,讓他有想約的衝動,如果對方同意,兩個人又合拍,能發展成長期關係就再好不過,但是當時他的想法也就止步於此了。
現在裴松岩明顯想更近一步。
後來的兩次邀請,每一次都有多傾注一些好感進去,即使中途發現他其實有些複雜,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但想必緊接著壁咚他時,看到他那樣敏[gǎn]地蹲下去團成團兒捂住臉,自己滿腦子都只有「可愛」,想把他拎起來舉高高,就已經栽差不多了吧……▼
到第三次時,他已經不在乎是否被柯純拒絕了,最多只覺得可惜,既不會像第一次那樣轉身離去,也不會像第二次那樣直接不回消息,而是不顧柯純的想法,先示好再說,直接把自己的秘密交代出去,裴松岩就是這麼果斷的人。
打直球對他來說是很自然的事,發出邀請時也不會像柯純一樣耳朵紅紅,因為他習慣了抓緊人生會賦予他的每一次機會。
既然確定了對柯純的心動,柯純對他也似乎有感覺,他就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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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問題就是要怎麼在犯病的情況下追了。
節目錄製的第三天,海島上下起了暴雨。
還好之前儲備了一些快餐食品,柯純拿出來清點時,才發現少了兩包泡麵、一袋麵包和一堆薯片之類小零食,應該是被戚挽昨天給偷偷拿走吃了,而今天戚挽依舊沒有出臥室門。
還沒到晚上裴松岩出門的錄製時間,喬寧寧又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在客廳無聊地彈鋼琴。
柯純運動完畢,也無事可做,聽她彈了一會琴,敬佩地說:「你真厲害。」
喬寧寧是鋼琴演奏專業的,和戚挽的厲害不一樣,戚挽空有技巧,卻沒有感情,那天在錄預告時彈琴彈得就像個機器人,跟柯純昨天那句「你怎麼能這樣對挽挽」有異曲同工之妙,僵硬得嚇人。
「一般吧,」喬寧寧卻沒有把他的誇獎放在心上,只是憂鬱地說,「以前開過獨奏會,票從來都賣不完。」
柯純不會彈琴,坐在她旁邊,跟她學了一首《小星星》,一邊學一邊安慰她:「但是現在你有那麼多粉絲,再開獨奏會,票肯定會兜售一空。」
「那又怎樣呢?」喬寧寧卻說,「我每天都活得很累,兢兢業業,一天說錯話,做錯事,很快就被大家討厭了,不努力偽裝,就不會有人喜歡我。」
柯純無言以對,心想自己何嘗不是?
裴松岩在樓上辦公,聽到樓下的曲風突變,猜到是柯純在學,立刻提前結束工作快步下樓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