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拯救她。
此時此刻,活不過三十歲的產屋敷雄次,想要拯救徘徊在無盡時間裡的羽二重鳴花。
鳴花疑惑:「不舒服嗎?」
「那就、嫁給我吧。」雄次臉色慘白,「等我十三歲,你就做產屋敷家的新娘。」
……不不不,十三歲太小了。鳴花下意識拒絕。
「十三歲不行,就十五歲。二十歲、二十五歲、三十歲!」雄次拔高聲音,「只要我活著,你就是產屋敷家唯一的主母!」
「噓、噓!」鳴花窘迫,「就算你這麼說——彼此愛慕才能結婚!」
「我會變得優秀。」雄次微喘著逐漸平復,「你會喜歡我的。」
……我還能怎麼辦,跟你打一架嗎?鳴花硬著頭皮:「這種事,不能著急。」
「告訴我你的血鬼術。」雄次變回了那個冷靜淡漠的男童,「我用我的私人紋章交換。」
羽二重鳴花猶豫。但雄次的目光太過堅定,壓倒性地戰勝了無知宅鬼。
「好吧……我的血鬼術,能摺疊類矩形的『房間』。」鳴花在地上畫出一個琵琶紋樣,「把這個花紋,用鬼的血液畫在角落;『房間』越近似矩形,我對它的控制越強。」
雄次頷首,從衣襟里掏出手帕,鄭重交給鳴花:「這是我的私紋。」
鳴花收下,好奇:「有什麼用嗎?調用隊士?還是能兌換錢財?」
「都不能。」雄次肅容,「你是鬼。不能讓鬼舞辻無慘有機可乘。」
啊,也是。羽二重鳴花頓了頓:……?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直到翌日清晨,鳴花把產屋敷家的次子送到安全的地方,目送他離開;被平白吃了兩個桃子、整晚陪聊的少女還在思索:……他這是空手套白狼嗎?
喂!怎麼想都是空手套白狼吧!
第9章 夫妻
「忍,蜜璃,」主公緩聲,「義勇,無需緊張。鳴花小姐沒有惡意。」
青年的音容二十歲上下,青紫色的古怪瘢痕自額頭蔓延,只有肌膚白皙的下頜與肩頸,還能勉強看出原本俊逸的樣貌。
「主公大人,屬下認為不能掉以輕心。」蝴蝶忍擋在主公夫妻身前,眼眸中毫無笑意,「這位鳴花小姐,畢竟是一隻『鬼』呢。」
富岡義勇:「屬下懷疑,她身後之人也不是煉獄。」
咿唔!不愧是富岡大人!總能戳中最讓人為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