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誇張啦。鳴花窘迫:雖然被誇獎廚藝很開心,可、可這個,再怎麼說也只是家常菜啊!這樣下去,我要懷疑你們在隔空迫害槙壽郎先生了!
——煉獄杏壽郎向來樂於給鳴花熱烈而真誠的反饋,現在還要加上千壽郎亮晶晶的目光……是雙倍的貓頭鷹!是雙倍的快樂!
和杏壽郎共進早餐是件享受也苦惱的事情,精神小伙對食物的專注總能感染到同伴;嘴裡的飯香了不說,人也精神了,從直接導致小伙渾然不覺、同伴獨自吃撐的結局。
另一方面,炎柱和戀柱的食量在鬼殺隊內一直是個謎。這師徒兩人從未讓面前的桌子剩下任何菜品,他們的食量仿佛永遠比面前的食物要多一點,饒是昨天的黑暗料理,煉獄杏壽郎也頑強地沒有浪費分毫。
「真的不用為槙壽郎叔叔留嗎?」你是黑洞嗎?食物都去哪裡了?
眼看著未婚夫開始為炒麵掃尾,鳴花忍不住開口,「剩下一些也沒關係的。」
「唔嗯?」持盆劍士渾不在意,舔掉唇邊的醬汁,笑容爽朗,「沒關係!不能辜負鳴花的心意!」
是藉口吧。怎麼看都是藉口。鳴花:「……阿杏從來不會有消食的困擾呢,真神奇。」
「說到這個,」貓頭鷹先生放下空蕩蕩的炒麵盆,拿起湯碗抿了一口,「自從斑紋浮現後,我的食量相比從前也大了不少。偶爾大腦感覺自己吃飽了,胃卻還能容納更多的食物。」
出現了進食幻覺嗎?!鳴花緊張:「身、身體方面有沒有出現問題?」
「別擔心,」煉獄杏壽郎拎起毛巾擦擦手,安撫般送上『長子の揉頭』,「大概吃完平日份的兩倍就差不多了,甘露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蝴蝶特意為我們檢查過了,身體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哦!」
「那就好,」和服少女安心地順了順胸口,「阿杏也擁有斑紋了嗎?」
「是啊,戰鬥中突然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加快,仿佛瞬間看到了呼吸法在體內流轉。」安慰好可愛的未婚妻,貓頭鷹先生磨刀霍霍向丸子,「火焰從心臟燃燒到四肢……還挺嚇人的,哈哈!」
時透無一郎描述斑紋時,言語之間充滿困惑和茫然;煉獄杏壽郎描述斑紋時,字裡行間充斥著『哦!這個厲害!哇!了不起!哈哈哈!』式的好奇和樂觀。
鳴花照舊詢問了一番通透視覺的狀況,又簡單講述了三百年前偶遇呼吸法劍士的往事。
「……額頭天生就有著火焰般的紋路?」煉獄杏壽郎若有所思,「嗯,類似的說法好像在哪裡看過。」
貓頭鷹先生努力地思索了一番,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唔嗯,在哪裡呢……應該是……書上?……」
「呼哇,好香啊!」被手動排除在早餐行列外的槙壽郎走進廚房。大家長鼻尖微微抽動著,機敏地四處尋覓食物,「誰去鎮子上買吃的了?是炒麵和味增湯的味道!」
我就說!我就說要留一份!現在怎麼辦嘛!鳴花硬著頭皮起身:「槙壽郎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