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後輩的肢體接觸是為了訓練,重點集中於呼吸、扭轉、發力方式;和鳴花的肢體接觸,光是目的就不由自主地複雜了一萬倍,而且手下的肌膚和肢體更柔軟,是稍微用力就能折斷的柔弱。
「不會摔到,」煉獄杏壽郎大腦中涌動著異樣的熱情和茫然,語氣卻坦蕩而沉穩,「我在扶著鳴花。」
這樣會不會弄痛鳴花呢?再輕一點吧,也再靠近她一些……可以稍微用力一點抱住她嗎?鳴花會害羞吧?如果現在親吻鳴花的額頭和臉頰,她會小聲驚呼嗎?像走路歪歪扭扭的奶貓一樣……
「咳咳咳。」在貓頭鷹先生思想突破安全線之前,老貓頭鷹先生及時出聲打斷。
「小情侶親昵,沒問題。」鰥夫·煉獄槙壽郎壓著怒氣,一手捂住未成年·小兒子的眼睛,「多少給我挑挑地方吧蠢兒子!站在大門口是因為戶外風景好嗎?!」
你倆倒是無所謂!千壽郎害羞到背身蹲在地上、還不讓他出去打擾!兩個逆子啊!混帳!
「我們沒有親昵。」煉獄杏壽郎熟練地把鳴花塞到身後,帶著浩然正氣反咬一口,「唔姆!聞到了好濃的酒氣啊!是千壽郎嗎?哥哥不允許你變成醉鬼!」
哦?!很熟練嘛你!煉獄槙壽郎怒極反笑,一個酒壺砸到兒子頭上,怒吼:「老子喝點酒怎麼了!老子不僅要喝酒!還要你去給老子買酒!現在就去!孽子!滾滾滾滾!」
「父、父親!這麼說話太過分了!」千壽郎趕緊抱住擼袖揮拳的老父親。
「那就沒辦法了。」煉獄家的長子熟練地抱住酒壺,隨手顛了顛放在地上,「鳴花,既然是父親的要求,我們現在不得不去幫忙買酒——我記得鎮上在辦秋收慶祝的廟會?」
「是。」鳴花下意識回應,「山下婆婆送了年糕和丸子的試吃……?」啊,懂了。
和服少女說到一半頓住,小心翼翼看向老貓頭鷹先生:「阿杏,我還沒準備晚飯。」
「唔姆!」貓頭鷹先生理直氣壯:「怎麼也不可能把自己餓死在家裡吧?」
好!不愧是你!不愧是老子的親兒子!煉獄槙壽郎氣到沒脾氣,嫌棄揮手:「是是是!餓不死、餓不死!事先說好,我要最貴的酒!要是敢偷懶買便宜米酒,你們一個都不許進家門!」
煉獄大家長氣哼哼地離開,小貓頭鷹紅著臉跑到鳴花身邊。千壽郎扭捏半晌,從懷裡掏出素色錢袋,鄭重其事交給鳴花,磕磕絆絆開口:「這、這個是、是給鳴花小姐的!」
「好的。千壽郎想讓我帶什麼?」鳴花收起小少年遞來的錢袋,彎腰和他平視,語氣溫柔耐心,「糖果?糕點?想要的書?或者其他喜歡的東西?啊,換季的厚襖已經在做了——」
「不、不是的!」千壽郎連連擺手,「我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錢是給鳴花小姐用的!廟、廟會上鳴花小姐要是有喜歡的東西,可、可以放心買下來……」
哎?鳴花茫然眨眼:「謝謝,但是、怎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