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甘露寺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絕對沒有說你弱的意思!我發誓!
「唔姆!你說得對!」杏壽郎行雲流水拿起早就放在走廊上的日輪刀,「替我和父親打聲招呼!」
千壽郎:「好、好的,路上小心——」
「杏壽郎!」本該在房內寫訓練報告的煉獄大家長匆匆趕來,扯著大兒子悶頭往門口趕,「你趕緊跟我過來!鳴花和甘露寺從鎮上回來了!」
回來了?是好事啊。擔憂的貓頭鷹先生被扯了個踉蹌,聞言順暢地跟上父親的腳步,唇角上揚。
「你、你有個心理準備。」槙壽郎眉頭緊皺,欲言又止,「鎮上出事了,鳴花的狀況……不太好。」
鎮上出事了?杏壽郎的表情一滯:「不太好?」
「煉獄先生!師父!」模樣狼狽的甘露寺跪在木質走廊前的台階上,小心翼翼把背上同樣狼狽的和服少女放下,「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鳴花嗚嗚嗚嗚嗚——快讓小忍來救救她——」
「好了好了先別哭了!把自己處理好再來包攬責任吧!」槙壽郎一個頭有兩個大,轉頭高聲沖跟來的幼子喊道,「千壽郎!趕緊把醫藥箱拿來!」
另一邊,青年抖抖縮縮著抱起未婚妻,血液混合著濃黑的毒液流下,女孩臉色慘白地依偎在杏壽郎懷中,沒有溫度、柔軟冰涼、悄無聲息。
「……鳴花?鳴花?」年輕的炎柱有片刻的大腦空白,束手無措又慌亂地看向父親。
喂喂喂!這種時候不要關心則亂啊!槙壽郎一個頭瞬間變成四個大,但又突然有點心酸——自從瑠火重病去世,杏壽郎就再也沒用這種依賴信任的眼神看過他。
「唉,你先把鳴花抱回房間……甘露寺已經讓同行的隊士聯繫主公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最近在和隔壁竹米太太和柚子呀太太打賭,啊放心,不是網絡賭.博、非法集資
大概內容是寫不完多少字就給對方發錢那種,貧窮如我頓時重.振.雄.風(餵
第59章 悲慟
「……還沒有醒……呼吸很弱……在發熱……虛汗……」
「……炎柱大人……蝴蝶小姐……鎮子……辛苦你了……」
隱約的對話聲漂浮在耳邊,似遠似近,又像沉入幽暗水底、溺亡於溫暖前的幻聽。粗糙寬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貼靠著鳴花的側臉,摩挲珍寶般笨拙移動兩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是阿杏嗎?意識短暫回籠,被褥熟悉的味道繚繞。鳴花嘗試睜開眼睛,卻不可控地被拉入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