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整片桃林在山的另外一面,」貓頭鷹先生牽著未婚妻的手,努力用食物激勵她,「是產屋敷名下的財產。春天的時候會變成粉色的花海,還會有非——常好吃的桃子!」
體力方面完全是人類·戰五渣·精疲力盡·鳴花棒讀捧場:「……哇。真的嗎。我又有力氣了呢。」
熱情洋溢的附和配上有氣無力的語氣,煉獄興壽也被逗笑了。年輕劍士遠眺山腰上的木屋,稍作思索,摘下腰間的日輪刀遞給戀人:「唔姆!我先把行李送過去,鳴花慢慢走,然後我折返接你?」
這種時候,我應該客氣一下。鳴花冷靜地想:用『怎麼能這麼麻煩你呢?』『其實我還能堅持』『我們很快就到了所以不用那樣』之類的話。
但是、但是……
和服少女顫巍巍抱住日輪刀,眼淚汪汪:「好。阿杏最好了QAQ。」
但是、但是——她真的不太行了——為什麼對宅了上千年的女孩子如此嚴苛呢QAQ?
貓頭鷹先生忍俊不禁。年輕劍士輕鬆提起兩人所有的行李,低頭親親鳴花的額頭作為短暫的告別,留下孤身抱劍的和服少女,飛快消失在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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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輝利哉所說,桃山海拔適宜、氣候溫和,不僅山腳下的桃林,連整座山頭都屬是產屋敷家的產業。唯一的缺點是過於靠近城鎮,且城鎮人口流動較大,不方便非.法組織鬼殺隊頻繁出入。
桃子啊,可以做果醬……鳴花努力轉動大腦,避免思考身體的疲憊:還可以做桃子麵包……但是麵包需要烤爐……烤爐需要電……唔……仔細研究一下,說不能砌個簡易版的烤爐……
和服少女邊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邊向木屋的方向靠近。越接近桑島慈悟郎的住處,劍士訓練的痕跡就越發明顯:被反覆劈砍的木樁、破破爛爛的網兜、橫七豎八的木棍等等。
真辛苦啊。鳴花抖抖索索在樹樁上坐下,舒展雙腿緩解酸痛。沒等和服少女享受短暫的安逸,金紅色的貓頭鷹伴隨著凌厲的樹葉搖晃聲掉了下來,甚至被石頭絆住、狼狽地趔趄了一下。
嗚哇!這就是柱的速度嗎?愛了愛了!鳴花高興地站起來:「阿杏——啊!」
年輕劍士一聲不吭抱起鳴花,顧不上省力不省力,急速奔跑在樹林間。和服少女彆扭地抱著日輪刀,耳邊疾風吹過、略開發絲,戀人蒼白緊繃的面孔出現在視野內。
鳴花下意識伸手抱緊他,語氣惴惴不安:「阿杏、阿杏,發生什麼了?」為什麼這麼著急?
煉獄杏壽郎難看的臉色裂開一絲縫隙,在劇烈的奔跑中用側臉輕輕貼了貼鳴花的額頭。男人的下頜僵直發冷,摩擦鳴花微帶薄汗的溫暖額角,如晨光略過窗台,卻一時揮不去沉沉夜色。
「桑島先生,」煉獄皺緊眉頭,用力地咬著字句,「——切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