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漉:……
其實也沒有很難。
好吧,是一點都不難。
叮咚!
陸老闆:微信轉帳6666[紅包獎勵]
江漉彎唇一笑點下接收,發過去一句:謝謝老闆。
陸老闆:辛苦啦!
江漉:能為老闆辦成事,一點不辛苦。
這可不是客套,而是真心實意的一句話。
試問,還有什麼工作,能這麼輕而易舉賺這麼多錢?
他正暗爽著,身旁忽然一道身影落下來。
抬頭一看,是許暮生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邊坐下,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他趕緊將手機收起來,壓低聲音欲蓋彌彰:「跟朋友說一下情況。」
許暮生沒說話,只淡淡哦了聲。
江漉瞥了眼不遠處的病床,點滴里大概有止痛鎮定成分,顧年已經發出深沉的呼吸。
自己和許暮生坐在這沙發上,又不能聊天,這樣干坐著,總覺得怪怪的,何況自己還是一個拿錢監視對方的身份。
他想了想,小聲道:「師兄,你先睡,我看著,等會兒我們再換。」
許暮生道:「你睡吧,我認床。」
江漉:「……行。」
說實話,他確實很困,為了保持良好精力打工,他每天幾乎都是十二點睡,也就這兩次周末稍稍遲了點。
但現在已經兩點多,眼皮已經打了許久架。
於是他也沒客氣,腦袋靠在沙發椅背,閉上眼睛,不出半分鐘,就去會了周公。
許暮生原本還想說句什麼,忽然發覺不對勁,轉頭一看,只見身旁這傢伙,竟然已經睡著。
而人一睡著,身體便本能放鬆,原本靠在沙發的腦袋,一點點往他這邊滑。
開始似乎還下意識掙扎了幾下。
但最終徹底落下來,準確無誤靠在他肩膀。
大概是為了更舒服,還自顧地調整了個姿勢,簡直像依偎在他肩頭。
許暮生默默看了看他,眉頭微微蹙起,但身體卻沒動,任由他靠著。
大半個小時候,顧年第一瓶點滴打完,許暮生默默將江漉的頭抬起放在一旁,去按鈴讓護士換藥,病床和沙發上的人,都沒有醒過來。
護士出門,他又回到沙發,將江漉的腦袋放回自己肩膀。
時間一點點在靜謐中流逝。
也不知過了多久,病床上的人忽然動了動。
一直沒睡的許暮生見狀,忙起身走過去。
而他一動,江漉就因為倒在沙發而悠悠轉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病許暮生站在病床問:「怎麼了?」
床上的顧年睜開眼睛,瓮聲瓮氣道:「我想上廁所。」
許暮生:「我扶你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