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許母期盼地看向兒子。
許暮生嚅囁了下唇:「如果沒什麼事,我儘量在家多住幾天。」
而許母也終於注意到他身旁的江漉,眨眨眼睛道:「暮生,這位小伙子是你朋友嗎?」
許暮生點頭:「嗯,是我師弟。」
被點到名的江漉,笑眯眯跟兩位長輩打招呼:「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江漉,打擾了。」
許母仿佛很開心,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笑眯眯道:「暮生從小到大從來沒帶過朋友回家,你可是第一個,想必是很好的朋友。」
江漉咧嘴皮笑肉不笑看了眼謝清河。
謝清河輕咳一聲,摸摸鼻子,欲蓋彌彰道:「是啊,難得暮生帶朋友回家。」說著話鋒一轉,「爸媽,你們坐飛機回來,應該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反正暮生回來了,什麼話明天再說。」
許母點點頭,和藹可親地看著兒子:「嗯,那暮生你也和你師弟早點休息。」
許暮生:「嗯。」
江漉默默觀察這一家四口,大概是捋了出來。
謝清河表面上是一個孝順父母的好兒子,疼愛弟弟的好哥哥,在其他方面想必也很優秀。
但依照許暮生先前對他的態度,以及陸睿顧年的證詞,都說明了這位謝家繼承人,在父母看不到的背後,對這個弟弟做過很多不好的事。
畢竟能把人迷暈「接」回家,可見腦子和三觀都有問題。
而許母性格柔弱,身體還不好,許暮生不想讓母親擔心,只能假裝兄友弟恭,然後儘可能不回家。
這兩兄弟之間,到底怎麼回事,江漉也不清楚。
但肯定不是一般的不愉快。
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
他先在心裡給謝清河記了一筆。
等謝家夫婦上了樓,謝清河朝許暮生挑挑眉:「時間不早了,我讓人給你這位師弟整理客房,你們早點休息。」
「不用了,他睡我房間。」
說著便不再理會對方,拉了把江漉,低聲道:「我們上樓休息。」
「哦。」
江漉蹭蹭跟著他朝樓梯走去。
而猶站在原地的謝清河,望著那道頎長的身影,如同野獸看到獵物一樣,興奮地勾了勾嘴角。
江漉剛剛醒來的那間房,正是許暮生的房間。
他跟著對方進門,隨手將門關緊打了反鎖,又四處仔細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