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江漉,一雙腳早躲得遠遠的。
他趕緊收回腳道歉:「暮生哥,不好意思,踩到你了。」
許暮生搖搖頭淡聲道:「沒事,食無言寢無語,好好吃飯吧。」
「哦。」
顧年老老實實埋下頭,斜眼看向身旁的傢伙,只見對方一臉壞笑對自己眨了眨眼睛。
氣得他狠狠往嘴裡塞了口米飯。
今天許暮生吃得很快,江漉放下筷子時,他也吃完,只剩才吃了一半的顧年。
而許暮生顯然沒有等人的意思,拿起餐盤,道:「顧年,你慢慢吃,我們走了。」
我們自然是指他和江漉。
江漉端起餐盤跟上他,笑眯眯對一臉怨念的顧年揮手:「師弟,慢慢吃哈。」
顧年不情不願點頭:「你們慢走。」
兩人走得自然不慢,尤其是許暮生一雙大長腿,領著江漉,很快就消失在食堂大門。
「你跟顧年怎麼回事?」回宿舍的路上,許暮生冷不丁開口。
「啊?」江漉愣了下,「沒事啊,不知他發什麼神經!」
許暮生道:「我不是讓你別
和他走太近嗎?」
江漉一臉沉痛道:「師兄,你這話真是太對了,早知道就不交他這個朋友,小屁孩真的很麻煩。」
許暮生沉默片刻:「嗯,反正離他遠點。」
江漉點頭說好,心裡想得也是怎麼將顧年怎麼徹底炒掉。
在樓下告別,兩人各自回宿舍。
今天晚上許暮生不加班,江漉也就不去研究室。
難得有個空閒的夜晚,他倒在床上,正準備打把遊戲,宿舍門忽然被人敲響。
江漉從床上跳下來,去開門:「誰啊?」
門剛打開半截,一道高大的身影便快速鑽進來。
江漉原本還以為是什麼歹人,正要阻擋,卻發覺是顧年。
「學弟?你幹嘛呢?」
顧年將門反手一關,黑著臉道:「你現在怎麼回事?當我是洪水猛獸嗎?」
說著竟是有點委屈地大喘了兩口氣。
江漉道:「不是!你把我做的事暴露給謝清河,我不應該生氣嗎?」
顧年撇撇嘴,走進去,一屁股坐在他椅子上:「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那麼狡猾,會套我的話,而且我沒直接說,是他自己猜到的。」
江漉擺擺手:「行了,這事我也不追究,反正你這份工我不打了,以後你要師兄的消息,自己去查,別找我。」
顧年看了看他:「我也沒打算讓你繼續幫我盯暮生哥。」
江漉笑:「喲呵,自力更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