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許暮生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笑道:「你幹嗎呢?」
江漉笑嘻嘻躺下:「給你發的喬遷紅包。」
許暮生:「這也太大了吧了。」
「我在你這裡至少得住一年半載,不算大了。」
許暮生斜眼看他, 幽幽道:「你就打算住一年半載?」
江漉微微一愣,笑道:「那我也不能一直住啊, 你不找對象了呀?」
「你呢?想找嗎?」許暮生反問。
「我?」江漉摸摸頭, 「等有了事業再說吧, 現在還沒想呢。」
許暮生沒說話, 只冷不丁長手伸過來, 像是一個要擁抱的姿勢。
江漉渾身僵住,支支吾吾:「師……師兄。」
許暮生輕飄飄看他一眼,伸過來的手提起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淡聲道:「空調涼,被子蓋好,不然會感冒。」
「哦。」
江漉暗暗舒了口氣。
剛剛自己想什麼呢?
或許是因為這是許暮生自己家,江漉搬來第一晚,睡得遠比當初在謝家大宅放鬆。
這一放鬆,就導致翌日睜眼,發覺自己將許暮生當成抱枕,將人抱得老緊。
他眨眨眼睛,對上許暮生剛剛開始的惺忪雙眼。
「早啊!」
「啊!」江漉輕呼一聲,驀地將人鬆開,乾乾笑道,「那個……師兄,我睡著把你當抱枕了。」
許暮生:「沒關係,你抱著舒服就好。」
江漉哦了一聲,眼睛止不住往掀開的被子下方瞟。
他剛剛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雖然作為生理健康的年輕小伙兒,他很清楚許暮生這是晨間正常反應。
但畢竟對方一直走得是禁慾系路線,一下子讓他有點不顧習慣。
許暮生覺察他的視線,坐起身將被子徹底拉開:「你要看嗎?」
「啊?」江漉一時愣住。
許暮生輕笑道:「你是想看我跟你有什麼不一樣嗎?」
反應過來的江漉,忙不迭擺手:「沒有沒有!」
自己怎麼可能那麼變態?
想著又狐疑地看向許暮生。
對方是不是太坦然了點?
雖說有句俗話叫君子坦蛋蛋,但不該是許暮生的風格啊?
許暮生對他的打量似乎渾然不覺,起身下床,道:「你再躺會兒吧,我做好早餐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