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彥身上的襯衫早就皺得不能看了,領口的扣子被磨開,露出白皙的皮膚。他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隻手反覆地揉著,弄得他好不容易平緩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差不多得了。」祈彥掙扎了一下,被傅知言另一手扣住肩膀,又跌回床墊上。
「還沒聊完呢。」傅知言故意道。
「明明是夏天,你發什麼情?」祈彥忍不住吐槽他。
「嗯。」傅知言沒否認,低下頭,把頭藏進他的脖頸里,用唇輕輕抿著祈彥肩膀上的皮膚,良久,他沉聲道,「我以為我差一點就晚了。」
現在回想起來,在祈嘉提起祈彥可能要結婚的時候,他第一次感覺到害怕,害怕自己再晚一點,就再也沒機會了。
他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想要時刻待在他的身邊,一轉頭就能看見他,然後把他摟在懷裡,感受他的體溫。
他在劇組的每一天,都在想著祈彥。
祈彥心中一動,他伸出手,摸了摸傅知言寬闊的後背。他從來不知道,傅知言對自己的喜歡已經這麼深了。這讓他欣喜之餘也有些恐懼。
傅知言許久沒有出聲,祈彥以為他睡著了,他被壓著,胳膊有些發酸,忍不住扭動。
誰料,傅知言卻忽然開口:「你再動,我就忍不住了。」
祈彥立刻不敢動了,他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總覺得在黑暗的房間裡和傅知言幹這種事很難為情,甚至還很羞恥。
「起來吧。」他提醒道,「你手錶硌著我了。」
傅知言緩慢地抬頭,快速地親了他一下。
「最後一次。」他說。
祈彥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傅知言抓起旁邊的被子一揚,把兩人卷了進去。
黑暗中,越來越熱的溫度卷著此起彼伏的聲音浪潮,跌進了只有彼此的世界裡。
傅知言是凌晨走的。
隔壁的房間白收拾了,兩個人搞累了就一起睡在了祈彥的房裡。也沒人來催,想必是一場生日宴會搞得大家都挺精疲力盡的。
祈彥的腦袋有點昏,不知道幾點了,他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半睜著眼,看見傅知言穿好了衣服,然後迷迷糊糊地問他:「你幹什麼?」
傅知言坐在床邊,用手摸了摸他的臉,說:「一會兒的飛機要回去。」
這麼急?
祈彥突然想到他拍攝行程緊張,和梁舒請了假出來,肯定要趕快趕回劇組。
「你說你折騰什麼呢?」祈彥沒好氣地說。
傅知言只是彎了彎唇,抬手把手腕上的手錶摘下來,戴在祈彥的手腕上,冰涼的觸感讓祈彥皺了一下眉頭,但他沒睜眼,好像很快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