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言慢悠悠地走到祈彥面前,隔著玻璃門,衝著祈彥笑笑:「不進來?」
祈彥吸了口氣,遲疑了一下,拉開門,進了房間。
他看到地上褶皺的西裝和隨意扔掉的皮帶,莫名地緊張起來。
「事情處理完了?」傅知言主動開口問,順手拉上了窗簾,房間瞬間像是被隔絕,暖黃色的壁燈散發著曖昧柔和的光。
祈彥「嗯」了一聲:「你拉窗簾做什麼?」
「這不是怕有人偷拍嗎,祈總每天為我擔驚受怕,我也得有防備意識不是?」傅知言故意道。
祈彥聽出他畫外音,尷尬地轉頭,不看他。
傅知言看著他,目光里透著戲謔,他輕笑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懶散地坐在床上,詢問道:「這種事你直接發個聲明否認不行了?」
祈彥沉默了一下說:「還是得到一個確切的回覆比較好。」
「為什麼?」傅知言微微歪著頭,視線緊緊地鎖在祈彥身上,他問得隨意,可眼神卻像是在鎖定自己的獵物,只要獵物一動,他就會兇猛地撲上去,狠狠地咬住。
「什麼為什麼?」聽到他問,祈彥皺眉,屋內的氣氛曖昧里摻雜著緊張,弄得他心口直跳,何況被對面的人用這樣的目光盯著,他滿身的不自在,他想躲,腳卻邁不開。
傅知言今晚好像很有耐心,不緊不慢地問:「為什麼你不直接發聲明,還跑過來找我,你是尊重我,還是想過來確認什麼啊?」
他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弄得祈彥窘迫,他故作鎮定:「確定好了才不會弄成烏龍。」他撿起地上已經不能看的外套,準備離開,「我在樓上開了房間,事情已經結束了,你安心度假吧。」
傅知言挑眉,心道,本來他也挺安心的。
祈彥剛準備走,傅知言立即起身擋住了,他視線下移,看見祈彥左腕上的手錶,嘴角微翹,低聲道:「你確定今天找我沒別的事?」
「沒有。」祈彥回答。
傅知言一點也不急,抬起眼,祈彥的長相是清秀的,眉眼很淡,永遠是清爽的髮型,整潔的正裝,似乎像一個不會出錯的優等生,乾淨的氣質像是冬日裡下過雪後清冽的空氣,讓人忍不住想吸進去,牢牢地鎖在肺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