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煦那個小成本劇,宜正雖然有投資,但畢竟是少部分,主投資方想塞關係戶進來,多加點戲也是圈內常態,祈彥願意參與這個劇,一是分散一下自己過多投入在傅知言身上的注意力,二是也想讓他們倆去小劇里刷刷臉,磨鍊一下演技。
結果許嘉煦氣量小到如此地步,竟然跟男二搶戲。
帶資進組加戲再多,最多也是和男主的戲份持平,劇組也不會做過於天平失衡的蠢事。
兩人從電梯裡出來,宜正的玻璃自動門打開,兩人直衝辦公室,唐風剛開口,話語便戛然而止:「第二件事就是傅……」
傅知言坐在辦公室對面的轉椅上,聽見動靜,他轉過了過來,眉眼彎著,故意非常:「嗨,祈總,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祈彥神色微變,繞過桌子:「我不是讓你回家嗎,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傅知言笑了一下,找的理由很充分:「因為這兩天我的事,讓公司的同事加班,我特意來表達的我的歉意。剛給大家點了咖啡。」
話音剛落,外賣小哥便送進了咖啡,公司的小姑娘都雀躍瘋了,因為喝到了傅知言請的咖啡。
祈彥瞟了他一眼,才不信對方的鬼話。
他抬頭,首先要處理緊急的事情:「聯繫劇組那邊,快速了解一下許嘉煦在劇組的具體情況,另外,讓方婭趕快準備聲明和水軍,無論如何不能讓許嘉煦的個人行為影響到公司的聲譽。」
唐風愣了一下,這是隨時準備拋棄許嘉煦的意思嗎?他忽然意識到,雖然祈彥沒什麼老闆架子,人很好相處,但到底是有根深蒂固的商人思維的,有利用價值的便用,會造成公司損害的就扔。
祈彥畢竟是祈家的人,需要手段的時候根本不會留情。
「好。」唐風點頭應道,出了辦公室,並且關上門。
傅知言一聲不吭地聽著,待到唐風走了,他才悠悠地說:「祈總好無情啊。」
對於他的評價,祈彥不置可否,他承認自己不是聖父,對於許嘉煦惹出的麻煩,他第一反應就是保護公司,而不是保護許嘉煦。
不理會他的打趣,祈彥瞪了他一眼,說:「你不回家,到底跑公司幹什麼?」
傅知言起身,直白道:「還能幹什麼,想見你。」
昨天晚上膩歪了一夜,今早又剛剛分開,所幸不過兩個小時。都說熱戀的人見不到面度秒如年,難道是真的?祈彥想,那他怎麼沒這個感覺?
祈彥跟隨著他的方向,微微轉動椅子,看見他繞了一圈,然後懶撒地靠在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你在我不在的時候,幫許嘉煦安排戲,你不會真想動了潛他的意思吧?」
他故意這麼說,祈彥也不示弱,抬眼看他:「這就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