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種蟄伏的人,最需要學的就是耐心和等待,急躁只會暴露缺點和弱點,然後被人利用,只被狠狠咬下一塊肉都是好的。
周時宴深吸一口氣:「好。」
他等。
司蘭清聽到電話那邊嘈雜的背景音,問:「你這些天在哪裡?」
周時宴報出了一個地址。
司蘭清知道那個地方。那是大學路的一家酒吧,來往的都是附近的年輕學生,活動比較乾淨,神聖帝國的很多學生也喜歡在那邊喝酒聚會,因為比較近。
「行,那我掛了。」司蘭清只要知道他的下落就好,至於周時宴為什麼去那家酒吧,在那裡做什麼,他並沒有窺探的想法。
「等等,」周時宴穿著酒吧制服坐在酒吧店門口,看著來往的大學生,目光在那一張張臉上找尋,他嗓音發緊問:「你認不認識一個……」
「什麼?」司蘭清聽到周時宴話只說了一半,他等了等,問。
「沒什麼,你不必掛心。」周時宴掛了電話。
算了,周時宴冷靜下來想。
他剛才只是頭腦發熱才想向司蘭清打聽他心裡掛念的人。
但是理智來看,他並不覺得頂級豪門繼承人會認識一個穿著普通造型普通還看不清臉的人。就算那人也是神聖帝國的學生,那也大概接觸不到司蘭清。
再者,他忽然不想讓別人也知道這世界上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那人對他來說是像罌粟一般沉迷的人,對同樣冷情冷性沒有接觸過溫熱太陽的司蘭清來說,也很有可能。
等他入學後,他會自己去找。
然後私藏那人的溫柔和特別,不讓其他任何人發現那人偽裝下的真實面容。
——
司蘭清結束和周時宴的電話,就見助理姜非急急忙忙敲門。
司蘭清:「進來。」
姜非對司蘭清匯報他監視到的情況,義憤填膺又激動十分的語氣:「宋秋圓私下去見司禮淵了,這回我終於抓到他的把柄!」
司蘭清在聞桌上一盒盒的草藥,他將第三次根據記憶里的草藥香氣配出來的配方仔細端詳,都沒有查出這些草藥放在一起除了身心舒緩安神降燥的功效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驟然一起聽到司禮淵和宋秋圓的名字,司蘭清愣了下,隨後不甚在意:「或許是意外撞見的。」
意外這個詞,放在宋秋圓身上並不特別,司蘭清還有點擔心司禮淵會為難宋秋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