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蘭清打了個電話,命人將中年男人帶進警察局。掛了電話,他淡聲對司禮淵說:「辛苦小叔。」
「應該的。」司禮淵頷首,他銀絲框眼鏡下的狹長眼眸望向宋秋圓,意味深長道:「你有一個很忠心的下屬,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這話說的,是在暗指宋秋圓背叛司禮淵。
宋秋圓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別以為他聽不出他話里的陰陽怪氣!
陰陽怪氣,誰不會啊。
宋秋圓故作高興,他挺起胸膛:「謝謝司董誇獎,我再接再厲!」
然後就被司蘭清攔在了身後。
感受到司禮淵對宋秋圓的關注,司蘭清眉頭微皺,抬腳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宋秋圓,聲線冷淡:「小叔,慢走不送。」
車禍的事情算是真相大白了,這位幕後指使者怎麼也要在監獄裡過完下半輩子,宋秋圓很滿意。
也到了他晚飯後休閒娛樂的時間了。
現在這身體不方便外出,宋秋圓就溜達到庭院裡。
也不知道這些天他沒有回來澆水,這些花花草草是不是徹底枯死了沒。他一張臉滿是擔憂,滿心都是他的花草,都沒有注意到身後落後他兩步的司蘭清。
司蘭清去打開紫藤花樹下的落地燈。
宋秋圓借著燈光,彎腰去看花圃。這一看嚇一跳,宋秋圓竟然在花圃里看到了幾株抽芽的月季!還有從一叢枯草里冒出嫩綠尖尖的薄荷!
司蘭清動作熟練地拿出噴壺,在花圃里澆水。對上宋秋圓震驚的目光,他微微彎唇溫聲說:「你不在的時候,我偶爾會來照看一下。」
只有宋秋圓住院的這幾天,他一直在醫院那邊,這邊的花草就讓家裡的傭人澆水了。
「怎麼了?」司蘭清看到宋秋圓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不由耳朵微紅,低聲問:「怎麼這樣看著我?」
宋秋圓發自內心地感慨:「我發現,你有很居家的一面。」
別人都說主角受清冷得不染塵埃,但宋秋圓覺得司蘭清身上有了煙火氣,看著還挺溫婉居家的。這以後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主角攻。
宋秋圓感慨完,蹲在花圃邊緣數著新芽的個數,司蘭清眼神柔和地望著他好幾秒鐘,又繼續拿起噴壺給另一邊的花草澆水。
——
宋秋圓堅持要上學。
當然不是因為他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