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男人哼笑一聲。
聽到聲音,宋秋圓很懷疑這是一場謀殺。
沒有任何美感。
光影都是骯髒的。
宋秋圓興致缺缺地縮了回去,和司蘭清肩膀抵著肩膀,蹲在陽台窗台下,隱藏自己的身影。
司蘭清看到宋秋圓皺眉的神色,知道好奇寶寶現在對圍觀這種事情喪失興趣了。他無聲彎了彎唇,陪著宋秋圓一起等房間裡的人結束那事。
房間裡,上位者似乎不滿下位者叫得太大聲,怕引起別人注意,便彎下身和人啃咬了起來。只有啪啪啪和斷斷續續的悶哼傳到宋秋圓耳朵里,宋秋圓還是不堪其擾。
這種事情聽一耳朵是刺激,連續聽數十分鐘是精神折磨。
他總算理解,吐槽鄰居天天play感覺受到了精神攻擊的網友有多痛苦了。
空氣里似乎還瀰漫著一股香水摻雜著石楠花的味道,宋秋圓想嘔,他連忙捂住嘴巴。
裡面猶如老牛耕地的男人似乎一輪運動停歇了,他笑了聲,擦著手說:「是不是你的寶貝都泄在我手裡了,所以一直無法讓那女人懷孕?」
「你知道還挖苦我。你壞得很。」
「我壞,你還讓我干你?」
「我就喜歡你的壞。吃最素的齋,念最誠的經,做最壞的事。」
下位的男人湊過去親偷情對象,「要我說啊,我們倆這種見不得光的情況都賴你,我現在過著給那女人陪床來討老不死歡心的生活也賴你。你不知道,我每個星期要碰她的時候心裡有多委屈多噁心。」
「是麼。」上位的男人繼續握住下面那人的腰,眼神下流,「我可沒有逼你和那女人聯姻,你是主動找上她的,想生孩子也是因為你想用孩子討你父親歡心,跟你弟弟爭奪繼承人的位置,別什麼都賴我。」
「賴你不願意跟我聯姻咯。」下位的男人明顯對掐制他的男人又愛又恨,咬上他的下巴,一字一句仿佛泣血:「因為你已經是司氏的掌權者了,你不可一世,你不願意讓婚姻捆綁住你。」
上位的男人笑地漫不經心:「你是霍燼的哥哥,我們以後是親家關係,這樣偷情不是更刺激麼?」
什麼???
霍燼的哥哥!
親家關係!
能和霍燼的哥哥是親家關係的還有誰?不就是司家!
靠靠靠靠靠!
宋秋圓眼瞳地震。他震驚地聽著這段信息量巨大的對話,腦子宕機了好幾秒鐘。反應過來時,房間裡的人又上演了新一輪的激情動作片。
他轉頭去看司蘭清。不喜歡被髒了眼睛的司蘭清已經去看房間內的人了。
他看到,隨著激烈的動作,從上位者的男人臉上一晃而過的銀色眼鏡長鏈。
司禮淵日常就戴著一副銀絲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