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紅的眼裡帶著朦朧水汽,裡面盛滿了想法。司蘭清弓著腰仰頭看著宋秋圓,薄唇微張。
宋秋圓的心重重跳了一下。他躬腿。
司蘭清壓住他,手扶上宋秋圓微微顫抖的腿,膝蓋跪地。
「我……」司蘭清另一隻手扶上宋秋圓的臉,湊近顫聲說:「想幫你。」
那雙平時清冷寂靜的眼底泛起滾燙的熱潮,鋪天蓋地地仿佛要將宋秋圓一起燃燒。
宋秋圓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聲音都劈叉了:「幫什麼?!」
宋秋圓看向司蘭清的手指,纖長,白如玉。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宋秋圓立刻移開目光。
「謝謝謝謝,我不用……」宋秋圓有些受不了司蘭清潮濕灼熱的眼神,他一邊蹬著腿想往後爬,一邊極力挽救自己和司蘭清之間純潔的主僕之情:「我還能忍!」
「我……忍不了了。」司蘭清靠近,嗓音沙啞發顫,帶著讓宋秋圓心軟的哭腔:「我好難受,你能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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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蘭清為什麼要把宋秋圓帶到酒店別院!他們去了哪間房?!
霍燼走在陳氏酒店別院的青石台階上,仰頭看著一間一間的酒店房間,窗戶只能透出朦朧的光。
酒精放大了他心底深處的不安,他胡亂捋了下垂到眼前的凌亂頭髮,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別院一層。
在第一間套房門口,霍燼砰砰砸門,大喊:「宋秋圓!司蘭清!」
「宋秋圓!」
不聽到回復他就不停歇。
「誰啊!神經病啊!」裡面的一對情侶慌忙穿衣服,男的攏好浴袍從房間裡走出來,破口大罵:「半夜三更你有毛病啊,老婆跟人跑了啊這麼——」
後面的話男人戛然而止,看清楚醉鬼的臉,他臉色倏地變白:「不好意思霍二少爺,這兒是我和我女友的房間,您來錯地方了。」
霍燼撩眼看到眼前的人不是他要找的人,什麼都沒說,長腿走到旁邊的房間,又開始砰砰砸門:「宋秋圓!司蘭清!」
第一間房的客人看這情況,低聲給陳氏酒店的工作人員打了電話。
陳氏酒店的別院客房經理匆匆趕來時,霍燼已經敲完了這層樓的所有房間,客人們被莫名砸門也只敢私底下怨聲載道,當著霍燼的面什麼話都不敢說。
酒店經理硬著頭皮上前,「霍少爺,您醉了,我扶您去休息吧。」
霍燼甩開他的手,眉頭緊皺:「我沒醉,我找人。」
「您找宋秋圓是嗎。」酒店經理見霍燼頗有一種不找到人就砸開所有房間的勁頭,只好在里找到宋秋圓的用卡記錄,將人領到宋秋圓的套房門口,「宋先生一個小時前入住進來,現在可能已經睡下了。」
霍燼只聽到了「一個小時」。
司蘭清帶他進這個房間有一個小時了。
他用力砸這道門,大著舌頭喊:「宋秋圓!」
「司蘭清你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