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圓心想,明天司蘭清就要出差一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也很捨不得。
於是,宋秋圓沒管昨晚被親得現在還腫著的嘴巴,轉身撲到司蘭清身上,朝司蘭清同樣被他咬得破了的唇親了上去。
一截手臂抱住了他的腰,唇上的吻溫柔至極。沒有再像昨晚一樣用牙齒輕磨唇瓣,因為那唇瓣已經承受不了更多。
但是司蘭清撬開了他的牙關,與他呼吸交纏。
房間的地暖很熱,宋秋圓感覺自己身上的溫度也節節攀升。身體被摩挲得很舒服,但他還想要更多。
明顯,司蘭清也是的。
司蘭清將他抱得更緊,耳邊低聲詢問:「今晚,可以嗎?」
宋秋圓迷迷糊糊地點頭,隨後想到自己答應了什麼,他大腦呆滯一秒。也沒再回應司蘭清的吻,嘴巴呆呆地張著,唇瓣紅潤晶瑩。
司蘭清親親他眼皮,輕聲詢問:「怎麼了?」
宋秋圓難以啟齒,但是這種旖旎的氛圍被他打斷已經三次了,他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我還在學習中。」
司蘭清聲音喑啞,「學習什麼?」
宋秋圓整個人紅透,揪著司蘭清衣服的手緊張得泛白:「…怎麼能讓你舒服。」
聞言,司蘭清溢出一聲輕笑。他總算知道這段時間宋秋圓偷偷摸摸看的是什麼了,他覺得面前人認真得可愛,奇奇怪怪的腦迴路也可愛到爆炸。
司蘭清親親他的額頭,將他抱到身下,垂眸輕笑:「讓我伺候你,好嗎?」
宋秋圓反應了一會兒,意識到他和司蘭清的位置變動,他愣了下問:「可以嗎?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你?」
「不委屈。」
宋秋圓還想問他懂不懂怎麼當攻,要不要兩人再看視頻研究一下,剛張開嘴,聲音就被人全部吃掉了。
連同喑啞的嗚咽聲。
月光皎潔,司家隔音最好的臥室,宋秋圓的哭腔都要被司蘭清拆骨入腹。
司蘭清還扯下領帶綁住他的雙眼,感官空前放大,宋秋圓在一陣一陣的眩暈中大腦炸開白光。
在被抓著腳腕抓回來後,宋秋圓哭著想,他的擔心可真是多餘了,司蘭清是一點都不委屈,還越來越興奮。
他的腿……都掛不住了。
宋秋圓眼淚掉得那麼厲害,司蘭清沒有要太狠,他摟住人親親抱抱,帶進浴室洗澡塗藥,又給餵了點吃的,才哄好人跟他一個被窩睡覺。
第二天,宋秋圓感覺自己身體都被重新組裝過了。他癱在床上,恍恍惚惚地接受了司蘭清當主動方的現實。
反正他也懶得動。
這麼一想,他和司蘭清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還要繼續睡麼?」司蘭清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