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王爺,屬下拿屬下同事…」
等等他現在的同事是茯苓和麥冬,還有大理寺一眾人,若是再拿他們的發頭髮誓似乎有些不太好。
「屬下拿屬下的上司…」
等等上司不就是…宋延!
魏長臨搜腸刮肚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發誓人選,索性道:「罷了,不發誓了,反正屬下說的實話,屬下真的不是故意鳩占鵲巢,讓王爺沒有睡的地方,屬下只是…」
哦,對了,到底為何他會睡在宋延的房間?
魏長臨記得昨夜好像是宋延將他抱回來的,那麼…
「屬下只是被王爺抱回來的,是王爺您自己把床讓給屬下的!」
昨夜之前,海棠同丁香一定會為魏長臨捏一把冷汗,而此刻他們明白宋延的心意,也就覺得沒什麼了。
「魏大人的口才是越發的好了。」宋延意味深長道:「悄無聲息就把一切推給本王。」
魏長臨只是說了實話,怎的就變成推脫責任了?
「王爺,說句良心話,屬下昨夜燒的不省人事,想去哪裡是屬下能做主的嗎?」
魏長臨越想越冤枉,「屬下昨夜差點被燒死,哪裡還有精力思考這些?」
「何況,屬下燒的動彈不得,還不是任憑王爺擺布,王爺抱屬下去東,屬下能去西嗎?」
宋延聞言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片刻後才道:「丁香,海棠你們先出去,本王同魏大人有話要說。」
什麼話非得讓人出去才能說?
丁香同海棠對視一眼,瞬間瞭然,然後兩人便笑著出去了。
魏長臨則是一頭霧水,不知宋延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莫非是方才的話又惹他生氣了?
之所以將人支出去,是因為要給魏長臨留點面子,若是當著下人的面治他的罪太難看?
魏長臨先發制人,待人走後立刻就道:「王爺,雖說屬下方才說的話不太好聽,但卻是事實,屬下的確是您抱回來的啊!你若是要治屬下的罪,未免也…」
「魏大人。」宋延語氣不善,將人打斷道:「你說你其實已經死了是什麼意思?」
啊?魏長臨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他為何一點印象也沒有?
「別想靠編矇混過關。」宋延正色道:「本王知道此話絕對不是說著玩。」
魏長臨不說話並非想著矇混過關,而是在想他何時同宋延說過這種話。
罷了,想這些也沒什麼用,好像已經到了該坦白的時候了,因為若是再瞞著自己的身份,日後為了不崩人設,不知道還會受多少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