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問你。」魏長臨道:「你家少夫人是何時出去的?又為何要出去?」
香茵道:「回大人,少夫人她是末時出去的,至於為何要出去,奴婢也不知道。」
魏長臨道:「她沒有同你說?」
香茵搖頭,「回大人,沒有。」
宋延想了想問道:「你家少夫人可有穿著喜服出去?」
「回王爺,是的。」香茵道:「奴婢原本是勸少夫人不要出去,可怎麼勸她都不聽,奴婢沒辦法,只好勸她,若是非要出門,就把喜服換了,否則被人看到了不好。」
「可是你家少夫人並未同意。」魏長臨道:「非要穿著喜服出去?」
「回大人,是的,奴婢勸了許久,少夫人她怎麼也聽不進去,也只能由著她。」
宋延問道:「你家少夫人可有說她去要哪裡,或是要去見什麼人?」
香茵一個勁的搖頭,「回王爺,沒有,奴婢也曾問過,可少夫人卻隻字不提,還讓奴婢少管她的事。」
魏長臨道:「你家少夫人應當不會糊塗到不知道等一下要拜堂吧?」
「自然是知道的。」香茵道:「所以少夫人說,她很快就回來了,絕對不會耽誤拜堂,可誰知…」
香茵說著就要哭了,「誰知竟然現在都還未回來,少夫人她…她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本王記得楊尚書說過,楊青珊很期待這門婚事。」宋延道:「那麼她又有何非要在大婚當日出去呢?」
「或許有非出去不可的理由。」魏長臨同宋延對視一眼,「至於這個理由是什麼,恐怕只有楊青珊自己才知道。」
一個人若是十分看重這門婚事,應當不會選擇在婚禮當日出門,即便非出門不可,也縱然不會穿著喜服,因為若是被別人看不到,免不了還有麻煩,還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婚事。
可楊青珊不但要出門,還要穿著喜服,這一點怎麼看都很怪。
魏長臨想了片刻,突然道:「香茵,你家少夫人出門時心情如何?」
香茵想了想道:「回大人,少夫人是笑著的,看上去好像很開心。」
魏長臨道:「很開心?」
香茵:「回大人,是的,少夫人心情很好。」
魏長臨突然有個大膽的假設,他問道:「你家少夫人平日出門可會帶著你?」
「回大人,會,少夫人出門每次都會讓奴婢伺候在左右。」
「而今日卻不讓你跟著。」魏長臨道:「非要一個人出去?」
「回大人是的。」香茵道:「不僅如此,少夫人她還說誰也不許悄悄跟著她,若是被她發現了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