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符合條件的人只有楊青珊的父母,柳旭平,還有香茵。
「這就怪了。」魏長臨疑惑道:「若是這樣,那字條到底是誰,通過什麼方式遞給楊青珊的呢?」
「麥冬。」宋延也覺得奇怪,於是道:「你可有仔細查?是否漏掉了什麼?」
麥冬道:「回王爺,屬下查的很仔細,不僅問了楊府里的人,還問了柳府的,所有人的說法都是一樣的。」
「若是如此,那應當就是這樣。」魏長臨道:「若是一兩個這麼說可能是串口供,可若是很多人都這麼說那應當就是事實。」
麥冬很贊同魏長臨的說法,「不僅如此,香茵一直寸步不離,若是有可疑人物接近楊青珊,那她定然是知道的。」
「不過香茵卻說沒有什麼人曾靠近過楊青珊。」
「有沒有一種可能。」魏長臨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測,「其實紙條是香茵拿給楊青珊的?」
「應當不會吧。」麥冬道:「香茵一直呆在柳府,府里的小廝都可以幫她作證,她一步也未曾離開過,若是如此,那麼她就不可能是兇手。」
「誰說紙條就一定是兇手拿給楊青珊的呢?」魏長臨道:「若是兇手買通了香茵,讓她在大婚當日將紙條拿給楊青珊呢?」
「是啊。」麥冬恍然大悟,「這樣一來,就能解釋,為何沒人靠近楊青珊,她卻收到了字條。」
「是有這種可能。」宋延道:「不過香茵為何要幫兇手送字條?假若字條真是香茵送的,那她是否知道兇手的目的是什麼?」
「這有何難。」魏長臨道:「只要給夠好處,香茵自然會答應的。」
「嗯。」宋延道:「麥冬,去查香茵同楊青珊的關係如何,看看她是否有被收買的可能。」
「還有,再去查香茵是否有被收買的必要,比如她是否缺錢或是別的什麼東西。」
「等等。」魏長臨把人叫住,「還有一種可能,或許香茵並不是被收買的,而是自願幫兇手的。」
「魏大人。」宋延道:「此話怎講?」
「王爺,屬下猜測,或許兇手是香茵認識的人,香茵做的是牽線搭橋的工作,那麼也是有可能的。」
「對啊。」麥冬突然想起什麼,連忙道:「楊青珊是笑著出的門,或許將她約出去的是與她關係很好的人,她們之間因為什麼發生了不愉快,所以讓香茵傳了紙條說要見面,目的是為了緩和兩人的關係。香茵得知這消息後,自然很樂意為他們的搭橋。」
魏長臨道:「所以楊青珊笑是因為她與好朋友終於能和好了?」
麥冬道:「大概吧,這些不過是屬下的猜測。」
「啊,對了!」魏長臨喊道:「這也就能解釋她為何非要穿著喜服出門了。」
「因為她相同好朋友分享她的喜事。」
「你們的推理看上去似乎很合理。」宋延道:「但你們可有想過,若是要緩和關係,為何非要大婚當日將人約出去?」
「即便到了不得不那日說的地步,又為何不來府里找楊青珊,非要把人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