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務農打扮的年輕男人。
這個年輕男人手裡拿著一把鐮刀,他探頭往裡邊看了看問道:「你們在割草嗎?」
曲檸愣住:?
男人說:「我剛路過準備回家,看見你在裡邊割草,需要幫忙嗎?」
來幫忙的?
節目組安排的?
這要是節目組安排的,那可太良心了!
曲檸點頭說了句要割草,那人便二話不說進來幫忙,而且全程只管幹活,一句屁話都沒有,搞得曲檸想跟他聊兩句都不知道怎麼切入話題。
坐在台階上的傅歲延覺得院子裡那個叔叔看起來好眼熟,他起身走過去,到那個叔叔身邊低頭去看他的臉。
男人不著痕跡把臉轉向另一邊,傅歲延又繞到另一邊去看。
如此反覆好幾次傅歲延都沒能看清楚男人到底長什麼樣。
「傅歲延。」曲檸喊道。
傅歲延回過頭看向曲檸:「啊?」
曲檸問:「你幹什麼呢?」
傅歲延指著正在賣力割草的男人說:「他看起來長得好像嚴叔叔。」
曲檸走過來問道:「什麼嚴叔叔?」
傅歲延:「就是爸爸的……」
聽到傅歲延提起爸爸兩個字,曲檸反應特別快:「哦哦哦,是長得有點像,但你嚴叔叔在京城呢。」
至於這位嚴叔叔是誰,曲檸不清楚。
不過她猜應該是傅玄身邊的人,傅歲延經常見到,才會覺得像。
她誤會了,看來這個男人並不是節目組安排的人,而是傅玄安排的。
另一邊。
傅冰漾疏花掙了三十塊錢,沈雨沒有疏夠三個小時,看守果園的大叔還是給她補夠了三十塊。
「國民嫂子就是好,到哪裡都能刷臉。」傅冰漾用開玩笑的語氣揶揄。
沈雨微微笑著:「大叔應該是看我最先來,所以才給補夠了三十給我。」
這話聽著沒有內涵什麼。
但傅冰漾就是不高興。
到了兌換物資的地方,聽村長說曲檸今天上午就掙了一百多塊錢,這話讓本就心情不好的傅冰漾,臉色看起來更加糟糕。
唯有沈雨是真的替曲檸感到開心,還問村長:「她是怎麼掙到這麼多的?」
徐觀棋提起這件事就哭笑不得:「村裡有一戶辦喪事的,曲檸去給人哭喪,因為哭得特別真誠,人家直接給了一個大紅包。」
沈雨第一次聽到這麼『驚世駭俗』的掙錢方式:「不愧是她!太厲害了!」
傅冰漾卻是露出一臉嫌惡:「死人的錢她也敢賺。」
徐觀棋臉上的笑意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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