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就尷尬死了。
唐京澤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垂眸掩去眼底的幽色:「是我沒有提前說,抱歉。」
溫月偷瞄著唐京澤,不確定的語氣問:「……你是在跟我道歉?」
唐京澤語氣冷淡:「很難聽出來麼?」
「也不是。」溫月喃喃自語:「聽出來了,只是很意外,您這樣的人也會跟我道歉。」
「我這樣的人?」唐京澤似笑非笑看著溫月:「不妨展開來說說,我是怎樣的人?抑或者我在你眼裡,是怎樣的人?」
溫月啞然。
此刻她心情已經平穩下來,整個人也冷靜了許多。
想到唐京澤這一連番問話,溫月只覺得,要是真的可以說,那她滿腹都是控訴和指責他的怨言。
但她足夠冷靜,能擺得正自己的地位,沒有試圖去僭越冒犯他。
畢竟唐京澤這個人,城府頗深,心思難測。表面上對她溫言細語,還不知道背地裡打了什麼主意。
「怎麼不回答?很難回答麼?」
許是氣氛安靜的太久,唐京澤催促她。
溫月不敢看唐京澤的眼睛,緩緩開口時下巴有些輕微發抖:「您在我眼裡,是一位明事理的上位者,只要您一句話,就有權決定很多人的命運,我很尊敬您,也希望,您永遠明事理。」
唐京澤扯了扯唇角:「拐著彎內涵我?」
溫月搖頭:「沒有,我這些話都是發自真心的。」
唐京澤問道:「你恨我?」
「都沒有。」溫月依然搖頭:「我只恨該恨的人。」
唐京澤嗓音淡淡的:「你恨羽生?」
溫月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那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反應,她什麼話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你這些年……」唐京澤想到了某些事。
「唐先生,我現在不想提這些年經歷的事。」溫月打斷了唐京澤的話:「您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相信您這次,不會再干預我和唐羽生之間的事,對吧?」
唐京澤勾著唇角:「我是個好人?」
溫月:「您當然你是好人。」
她儘量在他面前,把自己所有的真誠全部表現出來。
以至於最初唐京澤說的那句結婚的話,她早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根本沒當回事。
可這個時候,唐京澤提醒她:「那和我這個好人結婚,你願意嗎?」
溫月:「……」
儘管溫月已經表現出了自己全部的真誠。
唯獨卡在了唐京澤這句要結婚的話上。
「和你,結婚?」溫月很懵。
唐京澤直視著溫月明亮的眼睛:「和我結婚,這就是你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