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這句話,實實在在戳到了唐羽生的痛處,痛得唐羽生面目扭曲!
「溫月!」
電話那端,傳來唐羽生怒火中燒的聲音。
溫月拿開了手機,電話里的聲音過於刺耳,讓她感到不適。
「溫月,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氣急之下的唐羽生,暴露了自己本來的面目,憎惡的大罵道。
溫月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生氣,她不緊不慢把手機貼回耳邊,輕飄飄的語氣回了唐羽生一句:「那你是尋花問柳的賤男人嗎?」
唐羽生:「……」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你早就該聲名盡毀了,陪你上演夫妻恩愛的每一天我都感到噁心。」話至於此,溫月說完後,準備掛斷電話。
唐羽生察覺到溫月要掛電話,立即叫住她:「等一下!」
溫月沒有聽唐羽生的,拿下手機正要按下掛斷鍵。
這時,唐羽生的一句話傳來——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那晚的那個男人是誰嗎?」
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夠溫月聽的一清二楚。
第154章 傻兒子
溫月唯一的軟肋,就是自己的女兒綿綿。
除此之外,她已經看淡了一切事物。起初她並不認為唐羽生會用什麼方式來改變她的態度。
直到他說出剛才那句話——
『……那晚的那個男人是誰?』
那晚……
那個男人……
短短一句話,如同絞刑架,讓溫月受著凌遲。
溫月握緊了手機,纖細的骨節泛白,臉上也在一剎間褪去了血色……
唐羽生良久沒有聽到溫月的聲音,猜到自己賭對了,隔著電話他哈哈大笑幾聲,等笑夠了,他壓低聲音陰惻惻的語氣問:「現在,願意幫我了嗎?」
溫月抬手拭去眼角的濕潤,深吸一口氣,保持著平穩的語氣:「唐羽生,那件事發生之後的確是我心頭的一根刺,甚至連我也認為,那根刺會伴隨我一輩子!」
唐羽生預感不妙。
電話里傳來溫月哭中帶笑的聲音:「那件事,就算是一根肉中刺,即使鮮血淋漓,我也能硬生生將這根刺拔出來。我已經不在意那個男人是誰了,就算是條狗我也不在意,我只活在當下。」
短暫的疼痛只是一時的。
年年月月的痛才叫痛不欲生。
溫月能說出這番話,就足以證明,她已經不在意那晚的那個男人是誰。
五年,都過去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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