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祺嘴角噙著笑,作壁上觀,看夠了才出來「勸架」:「好了泰山,它就是做做樣子。」
泰山這才收起凸起的鼻子,後退了兩步。
小貘特會審時度勢,眼見自己身陷囹圄,鐵定是逃不掉了,便開始服軟。它用長鼻子去碰張祺的手,聲音也低沉下來。
「啾——」
「啾啾——」
求饒的意思十分明顯。
張祺很快就被它蠢萌的樣子所蠱惑,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他舉起手,又一巴掌摑在小貘的屁股上,教訓道:「你知不知道偷東西是不對的?這些魚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捉來的,鹽也十分寶貴,你一偷就偷我三條,心也太黑了。還有,你這樣偷東西要是被抓住了,可是要被吃掉的。」
跟唐僧念經似的把小貘數落了一通,除了掌摑兩下,張祺也沒實施什麼實質性懲罰。他起身,從竹竿上拿下一條鹹魚,放到小貘面前,然後解開了藤蔓。
小貘一時沒反應過來,還呆愣愣地躺著,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
張祺笑一聲,指指魚:「帶著走吧。」
小貘這才回神,趕忙撒丫子往林子的方向跑去,不過沒叼走鹹魚。
張祺聳聳眉:「不要算了。」
無憂沒料到會是這進展,困惑地抓抓腦袋:「哎喲?」怎麼放走它了?
張祺摸摸它的頭,說:「這次就饒了它吧。」
一段小插曲揭過,張祺撿起小貘沒帶走的那條鹹魚,走到晾魚杆前。雖然抓到了偷魚賊,但日後仍舊是不可不防。晾了一夜加小半天,魚已經收幹了,他便把魚和竹竿帶進洞穴,將它們晾在了洞穴口的位置。
擺弄好鹹魚,張祺才又再次出門去,回來時魚仍舊好好的,平靜的一天悄然溜走。
晚上,擔心小貘再來,張祺依舊和泰山擠在草棚睡覺。一夜過去,無事發生。
天剛蒙蒙亮時,張祺醒了過來,本打算起床,但他昨晚沒睡好,又架不住困意,睡了過去,甚至做起了夢。
夢中,張祺晉升了,成為野生動物世界的飼養組管理員,不用再打掃籠子、餵食,只需每天定時定點巡視自己的管轄區域就行。
巡視到熊貓園區的時候,他走了進去,平時得低三下四求飼養員才能進的地方,現在暢行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