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喜歡不會。」墨司篤然說:「我喜歡你,就會一直喜歡。」
「每一對剛結婚的伴侶應該都是這麼想的。」如果不是篤定會永遠在一起,怎麼會步入婚姻的殿堂呢。
墨司被噎著了。
他看著江秋秋,黑色的瞳仁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燒,「所以秋秋你不相信我嗎?」
「沒有,我相信現在的你。」
「可是你不能替未來的你作答呀黑洞,就像我——」
她也拉起墨司的手,溫柔的說:「我現在也喜歡你,我也認為我會一直喜歡你。」
但是未來的事情,誰說得准呢。
「那秋秋你這樣說,什麼時候才是合適結婚的時機呢?人永遠無法代表以後的自己。」
「是呀,所以要等相處一長段時候之後。」江秋秋輕聲:「一長段時間之後,我們會經歷更多的事情——」
感情會高高低低,起起伏伏。
「需要一段時間來判斷,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否足以抵抗時間。」
是越久越情重,還是越處越煩心,這些都需要時間。
「得等我們覺得都合適、覺得我們對對方足夠了解的時候,才是結婚的時機。」
這些感情上的東西都墨司來說還太複雜了。
但看著江秋秋認真的臉,聽著她認真的說,墨司隱隱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所以……都覺得合適了,那才是結婚的時機,如果不合適呢?」
江秋秋沒有說話,但墨司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
都不合適了,那還用問嗎。
於是他又追問,怎樣會造成不合適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
她說:「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
不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大部分都是因為思想不同,追求不同,未來的方向不同,不夠坦誠……這些問題吧。」
「……」
聽到不夠坦誠這四個字,他感覺自己的膝蓋瞬間中箭了。
在和江秋秋談了許久之後,墨司覺得自己錯了,他不該覺得那個路人提的建議好的,結婚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不該成為他欺騙秋秋而尋求的庇護傘。
這種把重要的事情看輕的感覺令墨司生出了濃濃的愧疚。
他向江秋秋說了一句對不起。
「是我魯莽了秋秋。」墨司說:「我會慢慢等,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問你想不想跟我結婚的。」
氣氛總算是平了下來。
江秋秋切了一聲,用手戳了一下他手臂,「你確實魯莽了,哪有你這樣說一句話求婚的。」
「那應該怎麼樣?」他像是一個好奇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