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讓人看一眼就瘋狂掉san的笑容。
在意識模糊時,虎杖悠仁不恰時地想起她曾說過,五條老師不允許她笑。
「五條老師果然是對的。」他想。
這種笑,非常人能直視,看一秒鐘記一輩子,是精神污染。
雖然這麼想著,虎杖悠仁仍然攥起拳頭準備上前協助。
然而下一秒,少女的笑容卻越發詭譎誇張,她忽地抬腳踩住了那咒靈的腹部,直接生生把咒靈的一條胳膊撕了下來,就像吃整雞撕雞腿似的。
咒靈污泥般的血液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徒·手·撕·咒·靈。
虎杖悠仁:???!
原來這就是她口中通過改變靈魂形態干涉肉/體形狀的方法嗎??是不是看起來有些太血腥粗暴了啊?!
他忽然又想起少女柔聲柔氣地說——「我可以隨便把我的胳膊和腿拆下來,腦袋也可以。……五條老師已經試驗過了。」
虎杖悠仁:「………………」
不能仔細想,千萬不能。
精神鬆懈的瞬間,虎杖悠仁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力,陷入短暫昏迷。
*
咒靈的進攻忽然停滯、幾秒後連那半成品的領域都徹底潰散。
因此,處於一層的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都未受到什麼切實的傷害。
「是兩面宿儺出手了嗎?」
按照原來的約定,虎杖悠仁應該會努力堅持到他找到出口、發出訊號的。然而現在的情況只能說明——虎杖悠仁「失守」了,兩面宿儺出手破除了這該死的領域。
一股不祥的預感爬上他的脊樑。
五條真真子是和虎杖悠仁呆在一起的,如果虎杖都失守了,那麼她還能有活路嗎……?
面對特級時的恐懼再次壓上心頭,讓他直想向出口的方向奔去。
然而就算奔到出口又怎樣?兩面宿儺照樣可以追殺出來,他們同樣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得快點找到真真子!」釘崎野薔薇也意識到了,她狠狠擰了一把自己捏的胳膊冷靜下來,「……拖時間等待救援。」
外面還有伊地知先生與帳外未疏散的民眾。
「……我們分頭。」伏黑惠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釘崎野薔薇受傷的胳膊,抑制著聲線的顫抖,「釘崎你先出去通知伊地知先生,將避難區域擴展到至少十公里以上,儘可能讓一級以上的咒術師前來支援……我去找五條同學。」
「……好。」釘崎野薔薇一釘錘敲碎了旁邊的玻璃,翻身上窗台,看了一眼帳外,「我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