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注意到我的動作,輕輕「咦」了一聲,但不閃不避,還捏起一片薯片。
我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現在開始,是大人的時間了」。」②
五條悟:…?
我看到他嘴角扯了扯,似乎是被我尬到了。
但我不在乎。
事到如今我只想報復到他。
我抱著賭狗的心態向五條悟伸手,在腦袋冒出兔耳的一瞬間,順利碰到了他的胳膊。
——我賭贏了。
被突破無下限的五條悟笑容斂盡瞬間想要甩開我,但我以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氣勢牢牢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
如果有第三人,看著我和他的糾纏狀態,估計能感慨一句「人類一敗塗地」。
準確來說,《人類一敗塗地》里的互動都沒我倆鬼畜。
他專注於甩開我,又沒法真的對我拳打腳踢,這大大限制了他的實力,而我抬眼捕捉到了那撲面而來的扭曲咒靈和咒靈之血,瞳孔地震。
我只想迫害五條悟,可沒想自己也遭殃。
「五條老師啊,小心!」③
我喊道。
按理說喊出這句話的人應該挺身而出擋在對方面前,但我顯然沒有。
我完美發揮了舉重妖精的名場面演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著五條悟的兩條胳膊,順著他甩我的力道把他擋在了我身前。
下一瞬,那隻被壓縮到一半的蟑螂咒靈帶著它的血潑了五條悟滿身。
力氣幾乎耗盡,我鬆手靠到一邊,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爽了。
並且非常爽。
而五條悟還保持著站定的姿勢。
他一手拿著正滴落咒靈之血的開口薯片袋,一手捏著一塊薯片殘渣。
雖然烏黑的T恤看不出來殘穢,但他漂亮的臉蛋上卻星星點點布滿殘穢,有點戰損的味道。
排除別的不說,還挺澀澀。
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抬腳輕輕踢了一下那隻苟延殘喘的咒靈,那咒靈「唧」了一聲瞬間起飛在對面的牆上爆開花。
然後他偏頭看向我,慢慢展開一個笑容。
「真真子啊……」
實話說,我害怕極了。
我懷疑我下一秒就要和那隻壁畫咒靈在牆上肩並肩了。
我想說能不能換一面牆,我不喜歡蟑螂。
但我覺得我還能救。
於是我伸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他的薯片,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表情真誠語氣懇切:「畢竟看4d電影嘛,加點料,番茄汁黑椒醬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