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再等等五條悟還會拿個煉鍋開始人造咒靈?直接從咒術師進化成黑巫師。
好在有兩個一級咒術師保駕護航,倒時候真打起來,沒有戰鬥能力的他就直接進行一個拔腿就跑的動作。
不過從教室裡帶人出來得他一個人去,避免對方看到咒術師起反抗之心。
小池信之推開教室的前門,一眼就找到了目標。
那少女坐在窗邊,明明身處陽光之下,整個人卻蒼白脆弱,縫合線奇異地縱橫交錯在本該純真爛漫的臉上,她沒什麼表情地垂眼看書,氣質羸弱到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
看起來不是很有進攻性的類型,但卻有一種獨特的恐怖味道。
小池信之神經緊了緊便和那雙異瞳對視了。
他的脊梁骨一瞬間有過電的錯覺,帶引著頭皮發麻,掌心潮涼,像是通過對視被強行灌輸了一股死氣般讓人渾身難受。
她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望著他,微妙的神色帶著難以解讀的意義。
下一秒,她迅速動了一下手部,他隱約看見她將什麼東西藏入袖口,又狀若無事地垂眸,嘴裡念念有詞著什麼。
「她在幹什麼?」他心下驚恐。
在這種恐懼下,小池信之感覺原本理智的腦袋忽然炸開陣痛。
「是中了她什麼咒術嗎?」他暗自發問,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又覺得四肢都疼痛起來。
仔細一聽,她念叨的隱隱約約是什麼「放棄」一類的詞,像是念咒般嘰里咕嚕反覆重複著,和邪/教似的。
小池信之恐懼極了,只想快點完成任務。
他強忍著身體的顫抖叫出了她的名字,她抬頭與他對視,聲音輕柔地對他說了句「我剛才在查單詞,不是玩手機」,然後那雙異瞳直勾勾盯著他看,嘴角也慢吞吞扯開一個極其微妙的笑。
……誰信啊!
手機里絕對有鬼、絕對!
她在試圖催眠他,只不過他的意志力高,沒中她的咒術罷了。
於是他在路上鼓起勇氣沒收了她的電子產品——沒收掉手機後,他果然感覺舒服多了。
於是他覺得自己幹了一件偉大且富有犧牲精神的事,到時候一定要在任務報告裡大肆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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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辭職。
——小池信之心想。
如果他能活過今天的話,他一定要辭職,這個錢他賺不了。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
坐在中央的咒靈少女毫無將被制裁的自覺——也或許是有恃無恐,總之她正拍著手興致勃勃地唱著歌。
她要是唱點正常的歌也就算了,但她唱的歌極不大眾且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