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畫的是螃蟹嗎?」
我:………
我反覆點開我發過去的那張照片,圓圓的貓頭、尖尖的貓耳、對稱的鬍鬚,再加上可愛的小墨鏡。
明明是超可愛的q版五條貓啊。
如果說我畫得丑就算了,他評價這是螃蟹算什麼事?一定是故意的吧?
我氣不打一出來,之前那點點心虛頓時蕩然無存,並且迅速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全怪五條悟!
*
五條悟從無信號區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
——他多少猜到自己是被支開的,那麼無論如何都會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顯然,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旁邊的輔助監督大氣不敢出一個,試圖削弱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五條悟盯上。
「…嗯?」翻看手機的五條悟忽然出聲。
輔助監督抖了一下,認命地閉上了眼。
他從屬於保守派,保守派的心思他自然心知肚明,也知道自己被派來多少有點替罪羊的味道。
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五條悟沒有發難,反而開始翻來覆去地看手機,手指動作也有點放大縮小圖片的感覺。
他偷偷瞥了一眼,發現那圖片隱約是在審判廳拍的。
……難道說,是行刑後的「返圖」嗎?那群保守派這麼做未免也太挑釁了,這算是直接向五條悟開戰了吧?!哪家的膽子批發出售了嗎這麼勇。
輔助監督瑟縮了一下。
「嘶……這是什麼東西啊。」五條悟摸摸下巴。
輔助監督:……
難道已經到了面目全非的地步了嗎!……不,如果是「什麼東西」的話,可能已經到了認不出人形的地步了。
輔助監督徹底絕望,腳底抹油準備先溜為敬,結果五條悟一手就輕鬆拎住了他的衣領:「尾內。」
尾內瞬間破防,整個人都軟了:「五條先生,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
五條悟:「……啊,本來沒覺得你知情來著。」
不打自招的尾內:「……………」
「那件事之後再找你算帳哦,現在,快來幫我看看這是畫了個什麼東西?青蛙?癩皮狗?還是畫得太醜的兔子?」五條悟把手機懟在他面前。
尾內:……?
他看了一眼五條悟的手機屏幕,只見上面一幅占地面積極大的抽象派畫作,每一根線條都好像有自己的想法獨自美麗著,混在一起後就變得十分扭曲。
尾內哆哆嗦嗦:「螃……螃蟹?」
「誒,仔細一看,有眼睛有鉗子有腳的,你很行嘛尾內!」五條悟心情不錯的地拍拍尾內的肩膀,誇獎道。
尾內腿一軟差點沒跌倒。
「那群爛橘子到底在幹嘛?……誒,尾內你不是知道內情嗎?不會是什麼新品種的咒陣吧。」五條悟邊回復邊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