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先一步說:「掛在褲腳上了啊,那我們叫它掛褲腳吧?」
五條悟:?
「名字的意義很重要啦。」我說道。
總會有一種將其正視為「同類」或者「同等被尊重的存在」的感覺。
五條悟長長「哦——」了一聲,點頭:「所以你給它起名掛褲腳?聽起來的確很重要。」
「比較有個人……個貓特色嘛。」我說,「就像人類一樣,在罕見的太陽天出生名字就帶陽,在漂亮的雪天出生名字就帶雪。」
五條悟偏偏頭,把小貓放到我手心:「那你為什麼要叫真真子?」
我愣了一下。
這倒真有點難回答,畢竟我就是隨口把「真人」拆開當了個暱稱。
沒什麼意義。
五條悟笑了一聲:「按照你的標準,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正準備吃蛋糕但被打斷,是不是該給你取名「沒吃到蛋糕」?」
「……這也太不吉利了。」我抱怨道。
五條悟詭異地沉默了一下。
「算了。」他說,轉身和我拉開三米間距,「今天很晚啦,回宿舍回宿舍。」
「五條老師你這麼忙,有時間養貓嗎?」我跟著他,邊摸小貓邊問。
「山野間的小貓,放養吧。」
他說。
給掛褲腳找了個適合放養的好地方後,我和五條悟保持著一前一後的三米間距往不遠處的住宿區走。
忽然,我聽到連續三聲超大聲的:「panda——panda——panda!」
來自男生宿舍方向,正是熊貓的雄厚聲音。
與此同時,五條悟從喉嚨里發出了一個詭異的聲音。
我:「?」
啊這?
咒骸要變異了?
我回想了一下原著,熊貓似乎沒有什麼月圓時分大喊名字就變身的劇情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女生宿舍方向傳來了三聲——「釘崎野薔薇!」
我:「??」
五條悟的肩膀抖了抖。
我剛準備問問五條悟這是什麼情況,就聽見此起彼伏大喊自己名字的聲音迴響在宿舍區里。
五條悟略微躬下身,似乎在抵抗著什麼。
所以……這是什麼人傳人現象嗎?
不想倒沒有,一想到這種可能,我忽然產生了一種想大叫自己名字的衝動。
就和看見別人打哈欠自己也想打似的。
這大概是某種詛咒。
我推測。
如果要抵抗,估計會付出某種代價,但是不抵抗又會落入某種未知圈套。
我想起恐怖片裡的套路——只要你用假名,鬼就奈何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