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咒胎九相圖之首脹相,我的弟弟們都被困在咒術高專,我要捨身去救我的弟弟們,恐怕沒有機會和他們一起共築大業。
壺寶一聽,喜上眉梢,說要幫我。
於是我在使出了新年收壓歲錢式拉扯大法後,和盤托出了我的壺寶特供版進攻高專忌庫計劃。
壺寶盛讚我是有腦子的咒靈,是新人類的希望,於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也就是說,我本來的打算是用自己的皮吃甜品,用壺寶的皮見腦花,用腦花的皮見咒靈,然後用真人的皮做點社死的事。
結果今天我的校外一日游形成如下:
我用我自己的皮遇見了腦花,用腦花的皮遇見了不知道的從哪蹦出來的里梅,然後用脹相的皮遇見了壺寶。
極限求生、滿口胡諏,沒一個流程是對的。
送走壺寶後,我心力憔悴,把自己捏成真人模樣,想著最後一個環節總不會再出岔子了吧,卻一點搞事的心態都沒了。
鹹魚、躺平、擺爛。
我搖搖頭,把兩顆棉花糖塞進嘴裡,起身打算招輛的士回高專,結果一瞥眼就看到一個分外熟悉的身影。
——盜版遇正版,看他就像看鏡子。
我尷尬,他好奇。
盜版給正版抹黑是常態,正版打擊盜版也是理所當然。
按理說我該貓著腰走——盜版就該陰著搞,明面不要嗷嗷叫。
但我腦子偏偏一抽筋,露出一副他鄉遇故知、天涯逢知己表情,激動地迎了上去。
只能說,只要你足夠自信,就算是盜版邪神手辦,都能和正版混在同一個展示櫃裡。
我和真人洽談甚歡。
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然後一拍即合、互為雙生。
真人最開始對我好奇又戒備。
後來我才知道,他曾遭受了無妄之災:和一肚子怨氣的壺寶莫名其妙幹了一架,兩敗俱傷,他甚至不知道原因。
我對此心知肚明,但我又不能說實話。
不過完全說假話絕對會被真人這個腦子好使的咒靈猜忌,於是我半真半假地把鍋甩給了壺寶。
於是在真人眼裡,壺寶是個玩不起又愛玩、還背刺隊友的菜狗。
緊接著,我和他深度交流了高專襲擊計劃——當然,也是真人特供版計劃,無壺寶。
我一邊想著不知道真人和壺寶在高專再次相見會擦出什麼副本火花,一邊和真人真摯握手、交付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