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校賽前討論室內,討論完戰術的一二年級齊聚一堂開始八卦模式。
「真恐怖啊。」熊貓感慨道,「人類的感情。」
「一想到是眼罩笨蛋,也不是沒有可能。」禪院真希輕哼一聲。
「不過或許是我們猜錯了呢?完完全全的師生情啦師生情,悟這個傢伙感覺在使用無下限術式的時候已經高築起一堵戀愛絕緣牆,將來只能靠學習二分裂來繁衍後代。」熊貓豎起一根指頭,「況且,不開玩笑——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的樣子,但悟對學生一向是很溺愛的。」
「溺愛?!」釘崎野薔薇驚呼,「哪裡有?!」
熊貓掰指頭算:「就最近來看吧。惠、憂太、悠仁,還有三年級的前輩,去年可是狠狠揍了一頓高層呢,卻僅僅只是被下了停學處分哦。」
「…哇!這麼酷。」
「不要把這種事稱為酷啦虎杖!」
「總是形影不離……而且還會一起吃飯誒!這怎麼說也超過對學生的……啊就算是溺愛,溺愛程度了吧?」
「鮭魚!」
「……雖然真真子是很可愛啦,仔細看也漂亮,但是你們真的不會覺得和她共處時間久了會有點點害怕嗎?不是心理上的,而是難以克制的上生理方面的那種沒法反抗的反應。」
「嗯,確實有點……」
「…鮭魚。」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她偶爾的行為……嗯,有些脫線?呆的時候呆得過分,搞藝術的時候品味又很……超前,比如什麼放在床頭辟邪的咒靈干。」
「啊,所以你們也收到了她送的咒靈捏捏樂版鎮宅神獸嗎……我向五條老師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居然笑得快在沙發上打滾。」
「她送禮物的時候看起來真的很真誠,令人難以拒絕的真誠……不像是夥同來故意搞我們的。」
「雖然但是……我所說的好像不是因為這個。」
熊貓舉手贊同:「我理解!感覺完全不一樣,如果一定要類比的話,「恐懼反應」有點像打遊戲隨著時間推移持續疊加的負面狀態?而她的行為則是某種主動技能,是兩個性質的。」
虎杖悠仁又回想了一下:「其實……我好像沒有那種感覺誒?」
禪院真希:「那種debuff的話,我沒有。」
「那好奇怪……我是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最開始見到她時還沒那麼強烈來著。」
「客觀來說,她也越來越強了。」
「說恐懼情緒其實也不太對,你們有沒有覺得如果在網絡上聊天還好,如果你和她面對面,你其實很難拒絕她的請求……不論出自任何原因。就從最近一段時間開始。」
虎杖悠仁忽然站直:「如果要說的話,其實我好像也有!之前的確沒有,前段時間和東堂前輩賽前交流後,就隱約有點那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