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了一下,腦花大概是被暗之惡魔給斬了……(雖然我完全沒搞懂那個迫不及待出場的暗之惡魔的斬人邏輯,但好在我的朋友們都還健在,也就沒必要想太多了。)
我心裡有種莫名的惘然,但仔細想想,腦花雖然打著「人類進化」的名頭,但本質是想復興平安時代的咒術盛世——那個「百鬼夜行」、民不聊生的時代。
這種利己主義式大義,應貓貓得而誅之。
我安撫好了自己內心的愧疚,又看了一眼長眠的夏油傑,有點發愁應該怎麼辦。
然而,我的腦中還是周身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氣,我嚇得渾身汗毛直立,捏緊手中的刀,猛地往後一揮。
自然是揮了個寂寞。
……準確來說也不算寂寞,因為這刀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揮出的刀鋒卻直接將一排咒具攔腰砍斷,我暗自慶幸它沒有激動得和腦中記憶一樣,一揮斬天。
我清了清嗓子,準備放句狠話詐一下這個在暗處嘆氣的傢伙。
「交給硝子吧。」
腦內忽然響起五條悟的聲音,我被嚇得又是一哆嗦,把獄門疆猛地一丟三米遠。
獄門疆在地上滾了兩圈,停下了。
真是白日鬧鬼了。
高專忌庫陰氣這麼重的嗎?
「……喂喂,真真子同學,尊師重道一點好嗎?把老師這樣隨便丟來丟去可不好。」五條悟的聲音再次出現在我腦子裡。
顯然,不是幻聽。
「五條老師?」我一點點湊近獄門疆,試探性地用刀鞘戳了戳獄門疆,「您在裡面嗎?」
「嗯哼。」五條悟的聲音聽起來心情還可以。
壞了,暗之惡魔不會把獄門疆順帶劈了一下劈壞了吧?怎麼還漏音呢,還是定向漏音。
獄門疆又沒有售後服務,我也不會修啊。
所以說買東西還是不能買三無的,一定要保質保修才靠譜。
一想到五條悟可能要一直在我腦子裡嗡嗡嗡,我就覺得是噩夢。
虎杖同學,有個兩面宿儺住在你身體裡真是辛苦你了。
「五條老師,您……還好嗎?」我把獄門疆撿起來,視線在旁邊的架子上掃來掃去,企圖找到一個封印用的膠帶。
「你覺得呢……唔,不用找了,沒用的。」五條悟語氣變得輕快起來,「順帶一提,獄門疆的門現在貌似是開著的哦?」
我:???
不是被劈漏音了,是直接給劈開了啊。
五條悟這一來一回的關了還沒十分鐘吧?
一時間我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一方面五條悟的確是誤關,把他放出來比較符合我的預期發展,但另一方面……關都關了,劇情也已經崩到沒眼看了,再放出來豈不是為難我的後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