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部小說的導言一樣——「那年夏天,我的屍體漫山遍野地奔跑。」①
設備調試無果,五條悟索性也不管了,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看看情緒指標,並且在dj數據分析後,明顯能發現,他出差的時候,她的心情波動幅度格外的強烈。
「雛鳥情節、雛鳥情節啦。」
五條悟擺擺手解釋(給自己),然後心情愉快地點開聊天記錄框,破天荒地主動發了幾條針對她大號的閒聊消息。
……然後收到了被舉報盜號的通知。
大概是由於他在國外出差,帳號很蠢地被真的被封了。
嗯、怎麼說呢……挺好的。
反詐意識倒挺強的,實驗室居然還給她教這個?
有這技術不如給全國民眾插個腦機教學一下,從此天下無詐,也算是做好事。
總之,儘管事實擺在面前,他也經常戲言玩笑,但卻還是無法將錄像里那個看起來溫暖、溫柔,卻充滿冷漠與非人感的生物與眼前的少女真正聯繫在一起。
而實驗室的錄像資料和那些莫名其妙的記憶疊加在一起,卻讓某個荒謬的猜想呼之欲出。
應該不會是那種可笑的理由吧……?
在虛幻與真實間,能夠處理不可思議量信息的大腦陷入一片混沌。
在他與她目光交織的一剎那,他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某種莫名的情緒在其中醞釀、流淌,又在瞬間通感襲擊他的五臟六腑。
有一種穿越時空的宿命感,五條悟甚至分了個神想如果是拍電視劇的話,一定是多機位慢鏡頭以及大特寫配合著BGM輪番上陣。
宿命感這不就來了嗎——
直到他發現自己咒力在一瞬間被抽空、順帶還有個丑東西掛在他身上。
左手是表情管理失控的反派臉真真子。
右手是幾乎抑制不住狂笑的盜版夏油。
自己夾在中間,和獄門疆共演多機位的狗屁宿命感。
五條悟:「………」
嗯……
這、應該是個誤會吧?
畢竟真真子那張臉就基本上沒擺出來過什么正常表情。
他克制地看向表情愈發失控的少女。
她避開了目光。
失控的表情轉變成一個正常人類面部肌肉難以為之的形狀,五條悟估計這表情必須得由抽象派藝術家來解讀。